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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事,如果是他,他又怎么出现在西苑新区?难道被姚思芸下过药后,脱去西服再出来的?
朝墻上的挂钟望了一眼,郝小米带着疑惑上了楼。推开客房的门,她发现床上的男人不见了,正准备敲浴室的门,门从裏面打开。
一位身形修长的男子出来了,他腰间圈了条白色浴巾,清俊倨傲,黑眸冷冽地盯着她。
郝小米一惊,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娘诶,这男人是妖孽转世吧?
他身材高大修韧,乌黑的头发湿漉漉的耷拉在额头上,水珠滑落,顺着他偏白的面颊,打在他结实的胸口,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瓣线条优美冷峻,宽厚的肩膀肌肉突出,精悍的上身紧绷,肌理分明,每个毛孔都充斥着男性的力量美。
但是,他态度不美!
“说!你是谁?怎么把我带到这的?!”他嗓音低沈,绷着脸,语气裏渗透着极致的冷酷,好似眼前这个小小的女人是他仇人似的。
郝小米楞了楞,半晌才消化他的话意,小胸一挺,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镜,俏脸儿气白了,八卦新闻也丢到爪哇国去了。
“餵!你要搞清楚,昨天晚上是……是你自己要求过来的!”
“说谎!”杨景浩突然出手,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娇小的郝小米便像只小鸡仔似地乱扑着四肢,“女人,你还是给我老老实实交代清楚,要不然……”
他五指收紧,郝小米的脸顿时憋红了,张着嘴,气愤地瞪着这个不分青红皂白的男人,艰难吐息,“我没有说谎,你是……是吃错了药。”
吃错了药?
杨景浩邃眸一闪,想起之前满身的草药味,他手指松了。
视线滑落,他才看清眼前的小女人穿着一件白底碎花的高领直筒裙,胸部较平,手臂白白细细,露在裙外的腿同样白嫩纤细。
“快说,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郝小米摸了摸微疼的脖子,未作回答,就气愤地一脚踢过去,然而,男人似乎早有防备,闪身躲过,大掌同时出击,攥住了郝小米纤细的手臂。
“你活腻了是吧?”敢踢他。
郝小米纠着脸,又气又恨,这男人动作矫健,气势骇人,已全然不是昨天晚上那个浑身软绵的“病秧子”。
“你放手,我说!”郝小米不悦地低嚷。
臭男人,真不知道怜香惜玉,她手腕很细的好不好。
杨景浩这才註意到自己用力过度了,松开她的手,蹙着剑眉,冷冷地,高高地立着,等待郝小米给他一个交代。
郝小米猜想他“失忆”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也不想跟他太强硬,太较劲,便口齿清晰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当然,她添油加醋了某个“非常关健”的情节。
比如,他像一头野兽似地,在车裏就把她“吃干抹凈”了。
“你看,这脖子是你掐过的,呶,手臂也有一块红,还有,这耳朵也被你咬过……”郝小米咬了咬下唇,眨眨眼,脸颊配合地飞起红晕,撅起嘴说,“腿上的印痕你就不用看了,反正啊,你很无耻,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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