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珂琳在中午醒来的时候,果然看见了海鲜大披萨和蜜汁烤小羊排。
只是她的手脚被绑,必须有人餵她。负责餵她的人却出乎她的意料。
“为什么是你在这裏?贺莉呢?”
“我让她不要接近你。”
“典明呢?”
“他头部的伤还没愈合。”
“乔瑟夫呢?”
“他和阿布德尔出门了。”
珂琳没话问了。
“少废话。你吃不吃?”对方不耐烦了。
“吃,为什么不吃。”
摸着珂琳不多的良心说,空条承太郎长得不错。他这个日美英多国混血的血统正好继承了多方的优点,微卷的短黑发和澄澈的蓝色眼睛的搭配恰到好处,十七岁却有着190cm的高挑身材。只是空条承太郎表情又少,瞪她的眼神又很凶,对着这么一张脸,再美味的美食味道也会减半的。
不过空条承太郎并没有在吃饭上为难她。他默默地披萨和羊排切成小块,默默地叉到珂琳嘴边,默默地等她吃完,默默地端起盘子拔腿就走。
“餵,等一下。”珂琳叫住了他。这是从吃饭开始到结束期间他们两个的第一句对话。
“嗯?”
“帮我擦个嘴吧,羊排的油留在嘴角上了,怪不舒服的。”
承太郎转身扯过一张餐巾纸,动作随意地往她嘴边抹了几下。
珂琳指挥他:“左边,左边那裏。不对,再往右一点。左边一点。”
承太郎黑着脸,但还是按照她的指示替她擦干凈了嘴边的油腻。待珂琳满意点头时,他把纸一扔,这次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还有话没说完。”
珂琳目送承太郎的背影消失,笑着自言自语道。不过她有分寸,刚才的承太郎估计快到忍耐极限了。她要再过分一点,真惹他发脾气,受人辖制无法反抗的可是珂琳自己。她才不会自找麻烦。
“啊,如果贺莉不过来,那我怎么去卫生间?”
笑着笑着,珂琳突然想起了一个特别严重的问题。
上厕所的事最后还是靠着贺莉的帮忙解决了。
听到她这么提问的承太郎和乔瑟夫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当天下午珂琳继续待在会客室。乔瑟夫来找她聊了会天,花京院出现了片刻,承太郎露了个几秒的面,远远看到阿布德尔经过和乔瑟夫在走廊上谈话,贺莉躲在走廊柱子后面偷看她。
到了晚上,乔瑟夫搬了两床被子过来,说要睡在她旁边监视她。
反正不用担心半夜有人给她脖子上来一刀,珂琳睡得比乔瑟夫更熟。
只是又梦见了年轻的乔瑟夫和她。这次还有年轻的贺莉和一个满头白发,气质却依旧威严的老年女性。梦裏她叫那个老年女性妈妈。
因为这些梦,珂琳睡的很不安稳,翻来覆去的。一会儿梦见自己被扔到山崖下要靠手脚不借助任何工具爬上去,一会儿梦见乔瑟夫偷偷地给锻炼的她捎来整只肥的流油的烤火鸡被妈妈发现后两个人一起被罚站了半天的刺桩,一会儿梦见她挽着妈妈的手去墓园吊唁已逝数年的父亲,一会儿又梦见贺莉拉她一起去听音乐会并对臺上年轻英俊的东方音乐家露出陶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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