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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点在了他的心尖上儿似的,带着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和撕缠入骨的疼痛,让他的心乍然失跳。
“琵琶?”他竟是下意识的问道。
季葶满脸愕然,不知自己哪一处的特征竟让他看出了的身份,谢垣朗也反应过来这话好像问的有些突兀,不由得抱歉的笑笑。
一楼的演奏臺上,主持人已经开始出面暖场,有一句没一句的与臺下众人互动,距离开场也不过十分钟,从二楼眺望,可以清楚的看到观众区都将要座无虚席了,谢垣朗知道自己不易再逗留。
“我须下楼了,”男人礼貌性的先侧过了身子,“小姐,再见。”
他的步伐轻缓,速度却不慢,不过片刻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季葶收回了目光,眼神还有些怔然,居然真有这般从山水墨画中走出来的男子,一举一动皆是儒雅,也不知干是什么职业的……
她想的出神,甚至忘了之前走过来的打算,心思亦是不在那块石碑上,直到入了茶厅,闻到相似的茶香才有些回过神来。
“您好,小姐,需要来点什么?”穿着黑色中式店服的店主笑着问道,手裏还摆弄着一盒新出的茶叶。
那味道似乎就是从盒子裏冒出来的……
季葶指了指店主手裏的东西,显然极有兴趣,“这个香……是什么茶?”
“洞庭碧螺春,十大名茶之一,本地的特产。”店主将手裏的东西反转了半圈,露出上面龙飞凤舞的大字。
季葶细看了两眼,“就要这个吧。”
那个男人身上好似就是这个味道……
难不成,他刚才……也是专门上来品茶的?
……
因为曲目稍有调换,季葶的出场要比之前早了些,刚喝完一盏茶就接到了姑姑的电话,让她下去先准备着,之前的玉簪被摔出了一条细痕,虽然看不大出来,不过精益求精的化妆师还是给她另换了一只飞云簪,又将她稍褪的唇彩补了一下,才放心的让她上场。
同一时间的观众席,谢垣朗默默的听着齐铭对自家女朋友的花式夸讚,神色平静无波,刚才那一场是好友女朋友琴笙的个人独奏曲,看模样是个清冷美人,确实是专治齐铭的那一款,齐铭的那些美讚倒不是虚的,只是对方再怎么聒噪,他还是忍不住的出神。
他的手仍还是捏着那张入场券,明明知道上面的曲目已经有了新的调整,食指确实忍不住的摩梭着那个名字,琴瑟放的七个乐器圣手均已在臺上露面,唯独剩下了一个生面孔至今不显模样。
想到之前在二楼擦肩而过的那个女孩……他的心中隐约有了猜测,却仍是按捺地等着,有许多的事情需要他去验证,但可能因为等待的日子太久,早已成为了习惯,以至于如今他整个人都静默如常,没有让齐铭察觉到丝毫的不对。
中场休息的十分钟已经结束,明亮的大厅又恢覆了之前的昏暗,唯独臺上的骤然亮起的灯光仍在炽散着余亮。
灯光有两束,并排的落在舞臺的两侧,谢垣朗瞬间便已明晓——是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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