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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听安一路黑着脸带着夏空欢回了家,一路上一言不发,压抑的气氛使夏空欢坐立难安。好不容易到了家,钟听安便丢下夏空欢,一个人上了楼,简单的清洗之后换了身衣服下来。夏空欢独自坐在沙发上双眼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见她下楼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只见钟听安头也不回地开门离开。
同居第二天,夏空欢有一种仿佛被甩了的错觉。
钟听安带着夏空欢从商场出来之后,越想越气,尤其想起来夏空欢像一只茫然的小兽一般无措的神情,心中的那股火气就更加控制不住了。
夏空欢不在身边,钟听安便无丝毫顾忌。善与恶,全凭她的心情了。
处理完该处理的之后,钟听安给时雾打了个电话。
“餵。”
“钟听安?”时雾敷着面膜接了钟听安的电话,听语气不是一般的惊讶。
“你和夏空欢今天在那家店裏看中了什么东西?”钟听安直截了当地问。
钟听安问完,时雾立即就明白她的意思,报了答案之后忍不住道:“你不会要再去那家店吧?“
钟听安笑笑,道:“那家店啊?不是。对了,她买这个做什么?不像是自己要用的。“
“我妈过几天要过生日,送给我妈的。不过,没想到你还挺上心。“时雾道。
“自己的女朋友当然得自己上心。谢了,有空请你吃饭。“
“小事。”时雾道。
时雾挂了电话之后,嘴角的笑意久久没能散去。她有把握,夏空欢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从钟听安身边逃走了。
很久之后,时雾再次经过那家门店时,才想起来钟听安打给自己的电话,才明白钟听安那一句“那家店啊”,是多么的无情和讽刺。她听人说,这家店无缘无故就在这家商场裏凭空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钟听安带着夏空欢挑中的东西和她自己买的东西回到家之后,发现夏空欢还保持着她离开的时候的那个姿势,像极了迷了路的小孩子,警惕而无助。
夏空欢抬眸,见钟听安回来,眼神不由自主地亮了亮,像是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看到了希望。
她张了张嘴,却又突然收回了要说出口的话,变回原本戒备的状态。
钟听安将她一系列的动作尽收眼底,无奈地暗自嘆气,将手中的东西拎到她脚边,自己坐到毫不在意地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
“怎么还没去睡觉?“钟听安问。
夏空欢动了动嘴唇,最后道,“我不知道住哪间屋子。“第一天是她喝醉了酒,稀裏糊涂地睡在了钟听安的房间,今天总不能再和她睡在一起。
钟听安像是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一样笑起来,“你想住哪间?“
“都行。“夏空欢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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