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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听安怎么也没想到,就在她送陆渺黎回酒店的这短短的一段时间裏,夏空欢已经打包好所有衣物准备离开。
而这期间,夏空欢还收到了一段录音。
钟听安和陆渺黎在客厅对话的录音。
夏空欢坐在床边,面如死灰地听完录音,眼中闪过一丝绝望过后的嘲讽。对于夏空欢来说,有没有这段录音,实际上都没有很大的差别,只不过这段录音轻而易举地击碎了她仅存的那一点骄傲而已。
钟听安驱车回到家,匆匆就回了卧室,但是眼前的景象却犹如晴天霹雳击在她的心间。
夏空欢看见她,局促地起身,脱口而出便是,“钟听安,我们分手吧。”
钟听安不肯相信眼前的景象,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红着眼,狰狞地道:“你说什么?”
夏空欢原本,努力压抑着情绪才没让自己哭出来,可是当她看到钟听安,所有的隐忍全部都是浪费,一瞬间泪如雨下,她哽咽着重覆,“钟听安,我们分手吧。”
钟听安听不得她说这样的话,于是一个箭步走上去将人拥入怀中,带着鼻音坚定地道:“我不许,夏空欢。”
夏空欢任由她抱着,眼泪止不住地掉,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声音无力而决绝,“钟听安,是我错了,是我输了,从我爱上你开始,就是错的。”
当初钟听安心血来潮的赌局,若夏空欢爱上她,便是夏空欢输了。若是钟听安爱上夏空欢,便是钟听安输了。
夏空欢只说她输了,却不肯相信,从很久以前,便是两败俱伤。
钟听安怔怔地放开她,定定地看着她,眼中满含失去之前的不安与恐惧,“夏空欢?”
“钟听安,我和陆渺黎,真的那么相像吗?”夏空欢凄惨一笑,声泪俱下。
钟听安最怕看到她这样的笑容,一时间失了方寸,“你们一点也不像。”
钟听安从来没有觉得夏空欢和陆渺黎有任何相似之处,即使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她眼中所见,就只不过是夏空欢而已。至于她所说的相像,不过是三分眉眼,况且钟听安从来没有觉得相像。
“夏空欢,我可以解释。”
夏空欢抬手抹去眼泪,冷漠地看向她,道:“你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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