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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沐浴着周君策慈爱的目光,努力控制着自己双腿不软,双手不抖,腰板挺直,换了套干凈的衣裳,给救命恩人道谢,鼓着勇气留到最后。
待雅宴散后,贾赦四肢无力的瘫痪在马车内,眼睛却是迸发出闪亮的光芒,瞪着司徒晨,开门见山的道:“我记得周君策倒臺好像跟你有关系吧?需要说得这么大义凛然为了……恩?你甘愿爆发自己的小秘密问我周家的事情,到底为了什么啊?”为贾家压根不至于啊。
说道最后,贾赦愈发百思不得其解,斜视着司徒晨,总觉得传说中的完美太子,接触一番感觉一点也不靠谱。
像脑子被门夹过一样。
司徒晨翻白眼,坦然:“为了我爹啊。”
“皇上?”贾赦愈发不解:“为了皇上,你吓我干嘛?”
司徒晨瞇着眼笑笑,不语。像他这种贴心的好孩子,放眼世界,再也难寻啊。
见状,贾赦恍恍惚惚间灵光一闪,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瞬间有些理解我爹的内涵。
但是司徒晨口中的我爹约莫等于他亲爹这个结论,他打死也得装傻。反正爹就是他一个人的!
司徒晨见贾赦眼中闪过一丝名为狡黠的亮光,也没多说什么,只道:“如今我来的尚早,有些势力尚未培养起来。但对于周君策这种卖国贼自然早铲除一日就早安心一天。”上辈子,他那皇帝爹等覆立太子后,才给他一点自由空间,诸如他能光明正大用自己培养出来的暗卫了。不然,永远都不知背后有几只眼睛。
贾赦:“这个道理我也知道啊。早点揪出这大毒虫,文澜也能跳出火坑呢!”
司徒晨本想刺一句这么情深意重,贾琏咋成二房跑腿的,但是就听人话语中带着无限的惆怅,哀怨着:“可等他丑闻爆出来还有五年呢?现在又没什么证据。小纨绔压根搬倒不了伪君子。”
“谢谢,是老纨绔。”司徒晨一本正经调侃:“不管你什么时候重生回来,这岁数加起来总的比周君策还大吧?”
贾赦:“……”
“而且,等他爆发丑闻再去制裁,早已晚了。”面上带了肃穆之色,司徒晨认真强调着:“当然这些对于你来说都太难了,我只求你跟爹说不要跟周家结亲,或者干脆点,你直接对我皇帝爹说在宫裏溜达的时候瞧上我妹子了,想当驸马。”
贾赦果断摇头:“我才不要当驸马呢,虚爵!我这辈子可是要当官的,况且,文澜对我不错。周君策那白眼狼的狠心爹,若贾家有退亲的意向,没准他会继续待价而沽,而且还会继续把人关在幽暗的绣楼裏。”当年周君策那伪君子入狱后,有苦主前来告状,其中就有一嫁为人妇的丫鬟前来告状:周君策把亲女整整关绣楼关了一年才放出来,就因其疑惑了一句亲母留给她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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