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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给你讲讲戏”
这句话入耳的瞬间,苏莞差一点就笑了出来,拜托,原着就是我写的,我还用你讲戏?
不过,这话是不能说的,现在在大家眼裏,她还是那个凭着一副天生好模样完完全全被顾景行捧起来的笨蛋尔尔,导演亲自跑来讲戏,自然是应当好好听着。
于是她默默的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好,长发微散,樱唇浅笑。向还站在门口的宁大导演投去了‘那你过来讲吧’的目光。
宁砚白嘴角可疑的细微抽动了一下,暗暗的骂自己,神经病,大老远跑来给这个女人讲戏还不够,居然又脑补!你哪只耳朵听到人家让你过去了?说不定人家的意思是我不想听你走好不送呢!
可是……他又看了一眼正舒舒服服的靠在抱枕上、嘴角还噙着一丝浅笑的少女,不由得想到,她大概还不知道顾景行要订婚的消息吧,要是知道了,会怎样?是不是会像自己第一次看到她那样,默默的哭,苦苦的笑,鲜研又易碎,像一朵盛极近衰的蔷薇那样?
不对!nima自己怎么又开始脑补了?蛇精病啊!
阿七和苏莞一起默默的看着着名的宁大导演一个人站在门口,一张清冷斯文的俊脸时而发黑时而可疑的微红,不断的变幻着表情。薄唇也不停地微微动着,喃喃自语着谁也听不清的话。
“阿七,他……这儿不对劲?”苏莞看着宁砚白的‘表演’,一边担心的问道,一边悄悄的用手比划了一下脑子。
“不会啊,宁导在外界的评论中一向是清冷优雅,笑裏藏刀,少年老成的形象啊,这……”阿七皱皱眉,忽然眼前一亮,捂嘴悄悄说道“他一定是突然有了灵感,你懂的,搞文艺的都这样,你姐姐不也是吗?”
“啊哈?”苏莞目瞪口呆的看着阿七,自己也是这样的?“我姐姐?有吗?”
“当然了,就那次,我去你家接你,你姐……”阿七正要兴致勃勃的讲起来,却突然想到苏莞已经‘不在了’这件事,于是及时停下,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苏莞“对不起啊尔尔,我又忘记了……”
苏姑娘大气的摆摆手,表示没关系,同时担忧的看着依旧‘表演中’的宁大导演,心说这看上去比起来了灵感可更像着邪了啊,这人不会真的有病吧……
“宁导”她试探着轻声叫道“宁导你还好吗?”
宁砚白这才如梦初醒般的‘啊’了一声,看着同样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的两个人,嘴角一抽,这人可丢大发了……
“咳,我……我刚才突然有了一个新的灵感,咳咳”不愧是十七岁出道演戏,二十一岁就转型做了导演,经历过无数次采访的宁大导演,应急反应果然一流“嗯,我们做导演的就是这样,灵感这东西嘛,总是来得很突然的”他抱歉的对苏莞笑了笑,水墨般的眸子温润诚恳“看来今天是不能讲戏了,我要回去和编剧商量一下剧本的问题,改好了我会让助理发给你的,我先走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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