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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一剑裏!不,她不要晕倒!她需要更多的血,她需要更多的这种味道,来缓解胸口的痒。
“我管他是谁,有血就成!”剑又没入三分,血顿时染红了宗政宣离那如雪的白衣,在上面汇成了一朵朵血红的梨花。
腿好软,她快支持不住了!
忽听一人吼道,“来人,给朕把公主绑起来。”
元枫还想笑,却无力。手离开刀柄,身子慢慢的向地上滑去,好累,好想睡。
倒地前,她看到眼前的白衣,血正在上面汇站图案,一朵朵慢慢晕开来,好美的图呵。
她又听到了那好听的声音,“公主,您怎么了?”
然后她感觉自己被抱起来,一个满是花香的怀抱裏,听闻他急切的语气。
你家主子我也好好的
元枫奔出房门,漆黑黑的洞,除了花园裏十来个守护她安全的人,一切正常!而看他们的脸色,似乎也没有惊觉刚刚有人来过!
“公主,怎么了?”最前头的一位领头军问道,看公主披头散发,衣襟散开,额头上伤口露出,他忙低头不敢看,直盯着公主看,可是大不敬!
“刚刚有没有见到什么人?”
“没有!”
“那……有没有什么异样?”
那人想了一下,眉头轻皱,“刚刚……忽然间刮了一阵风,别的没什么。”
风?那就对了!一定是宗政宣离那小子,这么高的武功?十几个人,众目窥窥之下,能够做到如风掠影般的速度,她认识的大概也只有他了!
他想干什么??
元枫回到屋内时,见秋纹还突在被窝裏,不敢露头!
“秋纹,看你那胆子?没事儿,你家主子我也好好的!”元枫一边说着,一边扯起匕首,把上面绑着的黑布拿下来!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块令牌,和一块地图?
“公主,吓死我了!到底是谁想害公主?可恶!”秋纹见屋内又恢覆了原样,稍稍放下心来,下床重新拿支新的蜡烛点燃!却看到元枫手裏拿的东西,顿时腿一软跪了下去!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那声音像是比刚刚更加恐惧了……
“嗯?怎么了?秋纹,站起来说话!不是跟你说过,不要随随便便的下跪!起来,这是什么东西?谁的令牌?”
“奴婢不敢!公主,您手裏拿的是皇上的贴身令牌!”见令牌如见皇上,秋纹哪敢造次!
“先起来,你来看看这地图是哪儿的?”太奇怪了!如果今晚的人真是宗政宣离,那么他一个月离国的王爷,怎么会有苍和皇上的贴身令牌?
秋纹脸色苍白,慢幽幽的站了起来,拿起地图,“这是天牢的地图。”
天牢?元枫眼睛一亮,那么这是关银浅的地方。今晚来的人,送来一张令牌,一张天牢地图,意图太明显了!救银浅!
可是那一日,是宗政宣离害银浅入狱,就这两样东西来看,不会是宗政宣离,那么到底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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