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赫戎唰地贴近笼门,猛然把胳膊伸出去抓他,祁重之早有防备地后撤一步,抓了个空的赫戎反手拍落碗裏的油糕,端起碗向地面狠狠掷去。
碗应声变得四分五裂,他毫不犹豫抓攥起一把碎瓷片。
祁重之大呼不妙,蹦起来冲向屏风后面。
与此同时,赫戎手中碎片化作暗器,携破空风声倏然射向他的方位——
几片碎瓷割透屏风,齐刷刷冲着他的脑门而去,祁重之急忙扯过手边桌布,单臂拽着边角猛力一旋,将兜头罩来的“暗器”通通卷了进去。
屏风上映出赫戎脱力瘫坐下去的身影,粗重喘息呼哧呼哧传进耳中,看来扔这么几个小碎片,也是把他累得不轻。
“嘿呦…何必呢,这么不经逗。”祁重之撂下桌布啧啧摇头,心疼地去摸四分五裂的屏风,“我这块屏风,卖了你也赔不起。”
赫戎没再继续反击,大约一是精疲力竭,二是手边仅剩的油糕威力欠佳,算不上一件能用的兵器,没法把他的脑袋给砸出大坑来。
祁重之见好就收,不打算把他逼得太急。
他吹灭两盏小灯,屋裏陷入不见五指的黑暗,反而更凸显出那厢久久不能平息的紊乱粗喘。
铁石心肠的祁重之权当配乐,脱鞋上炕一气呵成,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心安理得睡起了大觉。
竖日大早,他打着哈欠披衣起身,踢拉着步子出来洗漱,眼睛下意识往笼子那儿瞥了一眼,就定住了——
地上本该散落着五个油糕,如今少了两个。
再看倚着栏桿闭目养神的赫戎,面容一如往常凶神恶煞,只是嘴角沾了粒小小的芝麻。
祁重之眉毛一扬。
他好心情地没点破,装没事儿人一样,轻手轻脚扫走了剩下的三个。
一连几日都是如此,只要祁重之把饭菜放在笼子外面,守着他的时候,赫戎便跟瞎子一样置若罔闻,一到半夜三更,听着祁重之睡熟了,他才做贼一样开始狼吞虎咽。
祁重之对此啼笑皆非,觉得他可恨之余,倒也有两分平常人的可爱之处。
然而可爱归可爱,他一天一顿地养着赫戎,可不是为了拿来当宠物观赏的。
之前几天是时候没到,现在,时候到了。
狭窄的一方铁笼裏,赫戎抱住脑袋,面孔扭曲地挣扎翻滚,身体不停撞向左右栏桿,发出令人心颤的“咚咚”闷响。
他陷入了某种不明缘由的癫狂,额头青筋暴起,死咬着牙关不吭声,看起来痛苦异常。
祁重之平静地坐在他对面,手裏把玩着一个小药瓶,耐心十足的模样。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久到从笼子裏传出的闷响渐渐低弱,在赫戎终于受不了地惨叫出声后,祁重之适时拔开木塞,把药瓶放在地面,恰好在赫戎努力伸手,却无论如何够不到的地方。
contentend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