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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就在一念之间,政治老师也无数次教导我们要抓住机遇,将劣势转为优势。
以前我不以为然,可是在我摔了个四脚朝天后,我更加不以为然。
如果给我一秒钟的时间考虑,在我晕倒的那一刻,我会选择向前倒,因为这样一来,我可以尽情地跌落在许城温暖的怀抱裏,可是科学证明在昏眩状态下,人的大脑反应不可能快过身体反应,所以就算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遵循地心引力,身体面对走廊向下倒去。
所以说,书面知识就是书面知识,政治老师的话多半是不可信的。
“怎么样,摔傻了”
当我望着天花板回味初中政治课本的时候,一道男低音把我拉回现实,我这才后知后觉体会到来自于后背深深的酸痛。
“运气还算好,不是头先落地。”他伸出一双手作势要拉我起来。
“让我在地上呆一会儿……不行,我的腰扭了……”我气若游丝地□□。
绝对不是忸怩作态,确确实实我的腰像是要断了。虽然打心眼裏知道自己现在的德行肯定很丑,但是实在爬不起来。
许城眼裏的心疼一闪而过,看到我左扭扭右扭扭的样子又笑出声来:“你刚刚真是把我吓坏了,是不是贫血?”
我仰着脖子点点头。
“回去多补补,多吃点绿色蔬菜水果,像鸡蛋肉类鱼类也要多吃点。”他温声细语地嘱咐。
我又仰着脖子点点头。
“好吧,你就在这儿呆着,我去洗个澡。”就这样他眼睁睁地看着我呈大字型倒在走廊上,从我身旁跨过,走到转角处时,突然想起什么转过头来对我说:“忘记讲了,我家我有自动拖地机。”
我:“……”
躺了半刻钟,痛觉才消失,我捂着小蛮腰从地上爬起来,一眼就看到了刚洗完澡从洗手间走出来的许城。
他的头发还滴着水,整个人似乎回到了学生时代。
“不疼了吧,走,我送你回去。”他用毛巾麻利地擦了几下头发,然后随意地将它搭在脖子上。
望了望那潇洒挺拔的身影,我咽咽口水,把攥着的抹布一扔,拍拍屁股跟上。
再见许城就又过了一大半个月,那天我和夏彤正在夜市上乱逛,他突地打了一通电话过来,要我只身一个人前往广州市最有名的医院来见一个人。
电话裏头的声音都是乱糟糟的,我没敢问太多,就火急火燎拿了包,跟夏彤打了声招呼,撒开两脚丫子瞎跑。
坐在出租车上我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看着外面的霓虹灯觉得真是戏如人生人生如戏。
许城那□□不离十的老婆的外公居然是我那忘恩负义的二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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