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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明明早晨的时候还晴空万裏,可等两人从家裏收拾完行李后,窗外已经下起了滂沱大雨。
雨势汹急,天色暗沈。
秦卿手裏拿着从市局拿回来的檔案袋,站在萧自尘家的落地窗前,眼神惊讶的看着丁扬的各类信息。
丁扬,性别男,年龄27岁,24岁毕业于岐市t大数学与应用数学专业,毕业后在岐市平水区小学部做了两年的数学老师,后因猥亵儿童罪被判刑两年,监狱表现良好减刑一半,于今年五月中旬释放。
秦卿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然后想起了之前萧自尘给她看的那张写满线索的纸条。
年龄、职业、经历,几乎跟他所推断的都一模一样。甚至连进过监狱这件事都分毫不差。
秦卿回头看向端正的坐在沙发上的萧自尘,后者正捧着《史上最全的冷笑话集锦》看的津津有味儿。
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笑话,此时他眼睛裏盈满了笑意,就连嘴角都明显的上翘着,丝毫没有要去抓犯人的激动感。
秦卿想想也是,估计现在只有自己心臟在剧烈的跳动着,这厮应该已经见惯了这种事情,早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
她又看了一眼他线条明晰的侧脸,心裏慢慢涌起一股暖流。
萧自尘的本意是不参与警方行动,让秦卿开车去的。可是外面下了大雨,他站在窗前看了许久,才皱紧眉头挡住了她下楼取车的脚步,不太情愿的道:“给赵什么的打个电话,让他来接我们。”
秦卿知道,赵什么的就是赵光熙了。
不过他不让她开车去,到底是担心她还是担心自己的安全啊?
秦卿很快就释然了,因为两个人明显是绑在一起的,生命诚可贵,担心哪个不都是在珍爱生命?!
赵光熙到小区楼下的时候雨势正大,天空像是电影院裏漆黑的荧幕,仿佛全世界都阴暗起来。
小区的保安不放行,赵光熙又是开了一辆普通的小轿车,也忘记了出示警官证,只能给秦卿打电话让他们步行到小区门口。
秦卿挂了电话后走到萧自尘身边,那厮翻了一页手中的冷笑话,打算继续看下一则,她打断萧自尘,轻声道:“赵光熙到了,我们走吧!”
萧自尘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来,又状似恋恋不舍的望了望茶几上的书,缓慢又认真的问道:“你知道非洲食人族吗?”
秦卿不明白萧自尘为什么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但他表情严肃,她在脑中过滤了各种自己知道的关于食人族的信息,最后、一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雨伞,一边道:“听说过,据说已经证实是的确存在的。”
萧自尘‘噢’了一声,蹙眉凝着秦卿的眼睛,又问:“那你知道他们吃什么吗?”
秦卿正过去提旅行包的手一顿,狐疑的答道:“难道不是人吗?食人族吃人啊……”
她答完继续去提包,却不想被萧自尘的小手臂轻松拦开,他提起后将旅行包背了起来,蹙眉道:“医生说生病的族人要吃素,那他们应该吃什么?”
她看着萧自尘戴上了黑色的棒球帽,遂拿着雨伞快步跟上去锁了门。
不过食人族病了要吃素这件事,她真的没听过,许是国际上的最新研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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