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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营。
阿琼兮看着身边空缺的位置,暗自皱眉。
封雪一连走了三天了,三天之内一点消息都没有传来。
临走的那晚,封雪什么也没来得及跟她讲,如今人就这么不见了。
阿琼兮看着白月的大帐,心想封雪出去定是跟白月有关,如今白月在这裏,封雪却迟迟未归。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离开队列走向大帐。
那个欲拜封雪为师的黑汉子徐明福见阿琼兮去了大帐,偷偷关註着。
大帐裏,只有白月一人,正在低头研究一张地图,听见营帐外面的脚步声,将地图哗的一下卷起放到了一边。
随即,有亲兵禀告:“将军,王京求见。”
“进来吧。”他素来知道王京跟封雪是一起的,如今封雪三日未归,她来,也在意料之中。
阿琼兮掀了帘子进了大帐,见白月一身银白修身铠甲玉树临风的背对着她站在一张教习用的作战地图前,见她进来也未转身。
阿琼兮在他身后两步远站定,面无表情的开口:“将军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冯旭去了哪裏?”
白月说的自然:“哦,她身手不错,我派她执行任务去了。”
阿琼兮根本不信,又说:“将军,不是所有人都如她那般心无城府。”
白月一笑,转过身来看着阿琼兮:“照你这么说,你是在威胁我?”
阿琼兮不答话,白月又说:“本将军既然知道冯旭的底细,你猜,你的底细将军我知不知道?”
阿琼兮仍旧表情淡淡,一点都没被惊吓,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将军,每个人都有秘密,不巧的是,我也知道一个。你猜猜看,是关于谁的?”阿琼兮话裏的意思不言而喻,说的就是白月。
白月倒是脸色一冷,立刻联想到了什么,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不由笑道:“有本事你说出来听听?”
阿琼兮冷笑一声:“将军年纪轻轻就获得南越百姓的交口称讚,可惜百姓愚昧,不知自己称讚的到底是谁?”
白月眉头一皱:“你……”
“将军一身功名来之不易,不知是多少枯骨冤魂累积起来的。怎会听不懂我的意思?将军若是想要天下皆知,不妨试试。属下告退。”
阿琼兮不紧不慢说完,转身就走。白月却在背后气其败坏的吼道:“你给我站住!”
阿琼兮果然停下脚步。
“冯旭她……在右相府。她……受伤了。”
阿琼兮一身男子装扮来到右相府邸前敲门,小厮殷勤的将她带到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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