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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哥,您没事吧?导演我们——”
方知之眼前模模糊糊,揉着太阳穴胃裏一阵翻涌。
他一把拉住助理,朝他摇了摇头:“我休息下就好,别喊人家了。”
助理把方知之扶到一旁坐下,给他倒了杯热水。
“要不等下干脆请假不拍了吧,我送您去医院看一下。”助理担心地看着方知之,对方脸色苍白,“您都这样好久了。”
“没事,你去帮我泡杯咖啡吧。”
“哎。”
这会儿雪下得盛,洋洋洒洒地飘落在天地间。
放眼望去,皑皑一片。
细雪被风吹了进来贴在人面颊上,有些湿冷。
方知之紧了紧领子,眼睫轻颤。
上个月他的新戏《逐鹿》杀青,本以为忙了这么久总算能歇一段时间了。
哪知道在家这段时间,方知之总觉得精神不振又容易犯困,可真到了夜裏又因为心神不宁的睡不安稳。
本打算抽空找医生看一下,结果还没来得及去医院,他就被《逐鹿》导演一个电话喊回去补拍了。
方知之坐着胃裏难受。想着等一下还有自己的戏,他打算找剧务要点胃药对付一下,才站起来就来了电话。
“餵,杨导?”
“哎小方啊,我正找着你呢,上哪儿去了?”
“刚休息了会儿,怎么了?”
“哦哦好,我是想跟你说等一下不用过来了。片场这边道具组出了点事儿,等弄好估计得几天后了。回头咱们再联系吧。真是不好意思了哎。”
方知之难受得厉害,听到不会因自己影响到剧组进度了,他一下松了口气。
挂断电话,方知之看了一下时间,一眼瞄到日历上的日子有些怔楞。
这么快了啊……
方知之抿了抿唇,然后从通讯录裏翻出一个号码,点开拨了过去。
对面接得很快,男声有些低沈。
快一个月没听到这个声音了,方知之一时有些失神。
“餵?”
“啊……你在忙?”
秦深跟边上的经纪人打了声招呼离开了后臺。
他这边灯光师正在调舞美,背景有些嘈杂。
“还好。有事?”
“后天就一年了,方便的话今晚回来一趟吧。”
秦深那头忽然没了声音,方知之下意识把手机拿下来看了看,信号还是满格啊?
“秦深?”
“好,今晚九点我回家。”
“嗯。”方知之原来还打算说两句,忽然听到秦深那边有人在喊他,“你先去工作吧,晚上说。”
“等等——”
“嗯?”
秦深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然后问:“你……最近还好吗?”
方知之不知想到了什么,耳尖一热,正准备回答忽然一阵难受。
他赶忙随手找了个卫生间,“啪”地一声把手机扔洗手池边上。
方知之趴在臺盆上头晕目眩了一阵子。
“餵,餵?”
秦深刚被手机那个刺耳的声音一震,眉头紧皱。
过了一会儿,方知之才拿起了电话,回道:“没事……没事我先挂了,晚点见。”
对方迅速挂断了电话,秦深听着手机裏传来的忙音,心中有些烦乱。
他回后臺找到经纪人问自己今晚有没有安排。
“晚点公司有个年会,董事长叫你必须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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