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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说是放心将天一山庄和武林交给沈画,而她老人家现在只想潜心礼佛。
沈画今日穿了身湛蓝色的长袍,衬得他的身材修长,煞是好看,他在自己院子裏舞着剑,锋利冷冽的冷箫剑,在他手中却好似一个轻巧的玩物,随意地一挽,便是一个好看的剑花。
他随意地舞了舞,便是完美的“共赴黄泉”。
其实这招他十几岁的时候就会了。
他看了看天色,天快黑了,他已经忙了两个多月了,终于明天能空出个半天时间,他得赶紧去地宫,然后赶在明天中午前回来和少林方丈见面就好。
他将剑放回屋,去见封昱纶的时候,他从不带剑,因为冷箫剑是那精铁铁链的克星。
即使现在封昱纶已经没了武功,但他还是不想冒险。
刚出了院子,沈画便被人撞了个满怀,他无奈地搂住怀中人,免得他摔倒。
“书儿,小心点。”他无奈而宠溺道,摸了摸沈书的头发。
这一年沈书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吃得有点多,本来的小笼包脸变成了天津狗不理。
沈书气得双颊鼓囊囊的,叉着腰大叫道:“气死我了!”
不用猜沈画也知道原因,“连珏又怎么惹你了?”
他明明为了多多制造跟封昱纶的独处时间,把沈书丢给连珏带去了青城派,按照连珏的性格应该想尽一切办法把人留住才对,怎么这会儿沈书不打一声招呼自己回来了?
“连珏呢?”沈画朝他身后看了看,连珏竟然没跟上来,稀奇了。
“他病了。”沈书没好气道。
这倒让沈画有些惊讶,“什么病?”
“神经病。”
……
“哥,”沈书搂着沈画的胳膊往他的院裏走,一边走一边数落,“你说连珏好歹也是个大男人,跟个娘们似的,我在青城住的这一个月都快被他气死了,他又怕高又怕水又怕火又怕黑又怕鬼,还怕太阳和刮风,你说他是怎么长大的?小时候认识他的时候没这么矫情啊!”
“额……”
“这也就算了,这两天也不知道跟谁学的,非得到处找人切磋武功,结果今天伤了胳膊明天伤个腿儿,后天伤个指甲盖,你说他上就上吧,又不是我砍的,非得让我伺候他!我是谁?我是天一山庄二少爷,我伺候他?”沈书越说越来气。
沈画无奈地看了眼天色,太阳已经下山半边了。
“额,他和你关系好嘛,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受伤的样子,只能麻烦你了。”沈画昧着良心帮连珏说话。
“可是就断个指甲而已,他至于么!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粘着我。”沈书气呼呼地咕哝。
“那个……十指连心嘛,他、他、他可能是怕洗漱什么的不方便,又伤了手,所以才粘你粘得紧。”沈画找理由找得心力交瘁啊。
“那也不能粘成那样啊,”沈书掰着手指头数,“他吃饭喝水粘着我,练武打架粘着我,审查分舵粘着我,洗澡睡觉粘着我,连茅房他都打通了,两间合成一间,天天光着屁股坐在马桶上看着我乐!”
这连珏委实也是个人才。
“那什么,北方人嘛,性格简单粗暴,不拘小节……”沈画实在找不到理由了。
“青城好像也在南方吧?”沈书差异地看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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