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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只是听筒那端没人回应,因为电话一直未拨出。
手机被她攥了很久,久到屏幕上浸润了汗渍。
液体有些稀薄,铺陈了整个玻璃屏幕,苏眠仿若未闻,更不知道在她身后门缝处有一道修长的影子,被阳光拉扯的很长很长。
门轻轻的被关上,关紧。
折而覆返的人静静的挺立在一处,阳光染上他的眸,遮挡住晦暗的眸底。
好久后,他才迈步离开。
……
田雨赶到苏眠住处的时候,见到苏眠颓废的样子,委实心疼了一番,想着她家小眠眠昨天亲眼看见元澈抱着别的女人,今天又被停了职,心肝疼了三次,颤了三次,她决定要给小眠眠疗伤。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便开始。
疗伤第一天,她拉着苏眠打了一天的电动,情绪发洩的很好,激烈之处差点没把机子砸了。
因为是周末,有元氏员工领着孩子来电动城,偶遇苏眠玩的疯狂样子,偷偷拍下一张照片发到公司群裏,并备註,女神成了女疯子,后又发了几个哭的表情包。
众人依次回覆,最后有人得出结论,苏经理这是颓废了。
疗伤第二天,田雨带着苏眠去了游乐场,惊险刺激的游乐项目一个都没放过,苏眠玩的尽兴,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如此放松过,第一次感觉到无事一身轻真好。
田雨情况就不妙了,从过山车上下来后,吐了个昏天暗地,配图发了条朋友圈,姐要牺牲了。
刚发送出去,点讚的若干,幸灾乐祸的若干,询问的若干,还有人默默盗了图。
盗了图的那位,脸上下额有一道刀疤,他把图片发给了大哥,并附赠,一切都在掌握中。
随后又发了一条,这娘们真能折腾,昨天暗处陪她打了一天电动,晚上回家,两眼还直冒金光。今天游乐场裏又陪她玩了一天,腿现在还打颤。
大哥回覆,继续。
疗伤第三天,田雨领着苏眠去了ktv,不喝只唱,一天下来,二人的嗓子沙哑难耐。
这一天,除了她们二人嗓子不舒服外,还有一个人嗓子也灼的生疼。
王猛给大哥打了电话,问何时才能结束这苦逼的生活。
大哥再次回覆,继续。
这一天还发生了一件事,因报纸,微博,网站的无限渲染,外加有人实名举报,元澈被叫到警局问了话。
元氏股票下跌。
元澈从警局走出来时,天已经黑了,有人问他:“多年筹谋,半途而废,值吗?”
他答:“为了她,值。”
疗伤第四天,田雨陪苏眠去医院走了一圈,开了点治嗓子痛的药,也拿回来一个檔案袋。
同时隔壁科室看诊的,还有一个男人,癥状一样,嗓子沙哑红肿,医生在病例本上记录,用嗓过度,声带发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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