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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将军府,就被告知顾淮准去了军营练兵,至于三弟,还不知道在哪个戏园子裏甩袖唱戏呢,偌大个将军府,除了下人就顾淮笙一个主子,冷冷清清,他却乐得清闲,兀自回房躺着养伤去了。
而之前在茶馆所传,不到半日发酵,便分裂出好几分版本在坊间流传开来,甚至还有说书人嗅到商机,将其流言编撰成书,给评讲弹唱得绘声绘色。
赵越知道这事,已经是晚上了。原本因顾淮笙突然离府心神不宁了半天,却在听闻各种负心汉版本的传言,给气笑了。
“很好,果然是顾大人风范!”赵越笑得咬牙切齿:“我早该想到的,这人素来阴险睚眦必报,又岂是甘受委屈的主!”
安公公看一眼跪在下首的云墨,态度愈发小心翼翼:“王爷这是生气,还是在笑呢?”
赵越没回安公公,只问:“这人啊,哪怕算计,也不忘踩本王一脚洩愤,安公公,你说,他所言喜欢,真是喜欢么?”
安公公被问的一楞。
“罢了。”赵越捏了捏眉心:“市井谣言不必去管。”
云墨抱拳:“是!”
赵越挥手:“下去吧。”撇一下头:“安公公,你也下去吧。”
安公公忙打袖哈腰:“是,奴才告退。”
待两人离开,赵越再低头看着手上书简,却是一字也难入眼,心思总忍不住发飘,满脑子都是在梵香苑错身而过那一瞬,顾淮笙脸上的表情。
片刻,正凝心聚神摒弃杂念准备继续看书简时,书房的门却被敲响了。
旋即响起管家的声音:“王爷,顾将军府上传来消息,顾大人夜裏突发高烧,府医束手无策,已经着人将陈太医胡太医请了过去,情况似乎不太好。”
赵越猛然起身,手上书简更是啪地掉落案上:“出府那会儿不还好的很,怎生突然就不好了?”顿了顿又问:“谁传的消息?”
管家道:“回王爷,是云墨留在那边的人。”
顾淮笙突发高烧,不止赵越这边得到了消息,宫裏那位亦是。
而此时的御书房,老皇帝便放下奏折,一边咳嗽一边打听这事。
“朕听闻,那顾淮笙因为烎王进宫议婚,大动肝火,大吵一架离开烎王府,如今还突发高热,连太医都束手无策?”
说着话的功夫,老皇帝就撕心裂肺咳红了脸,身边伺候的老太监常朔忙端过茶水伺候老皇帝喝下。
“回皇上,确有此事,纪太医已去确认过了。”常朔一边给老皇帝拍背顺气,一边道。
老皇帝手帕掩嘴又咳了几声,闻言没再言语,只挥了挥手,示意常朔退下,便继续批阅起手边的奏折来。
圣心难测,常朔吃不准老皇帝的想法,略微迟疑,还是放下茶盏躬身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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