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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赋是条阉狗,一辈子註定无法生育,便爱好收养同为阉人的干儿子,他又有特殊癖好——上自己的干儿子。
这不,上一个刚死,下一个就无缝衔接了。
据说是个长得十分俊俏的小伙子,名为双玉,听着悦耳,可其中的含义却十分难堪。
双玉本出身边郊野地,理应一辈子都平平淡淡地在田野裏耕作,因名字中有一“珏”,便自命不凡,认为自己天生富贵命,不甘拘泥于臟兮兮的泥田地。
一介农夫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本事,又慕权重利,便靠着优越的脸蛋条件爬上了魏赋的床。
漓安宫的人都说,这双玉人美活好,自从他来了以后便日日息在魏赋那,两个阉货,玩的花样还挺多。
“宫裏的那些传闻都是真的么?”秦时宣问。
刚入冬,气温还未冷下来,宋珏却双手紧握住滚烫的茶杯,手心肌肤贪婪地汲取着杯壁传来的热度。
闻言慵懒地抬起眼皮,看着面前被框在斑驳红漆亭柱间,以翠绿竹林做背景的锦衣卫士,“你觉得呢?”
虽是问句,可配上这副气血不足,似是纵欲过度的神情,便是再明显不过的肯定。
原来一切早有预先,自第一次长亭见面,宋珏意味深长地摇头否定时起,秦时宣心裏就有了疑虑的苗头,但迅速被自己给掐掉了。
宋珏本性纯良温和,坞塘村村民仅是给予了他住所和对孩童应当的照顾,他却将这份恩情铭记在心,经常泡在田野裏帮大伙儿干活,就连比他年长的秦时宣都时常被他照料。
即便宋珏进宫不是为了查明真相,秦时宣也愿不相信四年前那个年少老成的少年人,会变成别人口中为了权势不择手段的慕权之人。
“宋珏…”
“啪”的一声,打断秦时宣妄图扯下宋珏伪装面具的话,宋珏将一个散发着幽香的檀木小盒放在大理石桌面上。
物品不轻,宋珏面上若无其事地稳住双手的颤抖,打开盒盖,裏面填满了闪烁的银光。
“你这是作什么?”秦时宣诧异。
宋珏双手又贴回茶杯,仍旧气恹恹地回话:“四年来你给的银子,还你。”
秦时宣像是被羞辱到了,有些愠怒地关上盒盖,“你卖身得来的钱,别给我。”
蓦地,关上盒盖的那只手上被宋珏的手覆在其上。秦时轩虽然没喝,却也从袅袅的雾气中看出茶水的滚烫,宋珏从来到时起双手就几乎未离过杯壁,可是那双手此时却冰冷得刺骨,甚至比周遭初冬的寒气还要冷上几分。
秦时宣眉头登时一皱,“你手怎么那么…”
余下唠叨的话尽数被宋珏突来的唇给吞了进去,秦时宣墨黑瞳孔骤然收缩,看着宋珏近在咫尺,紧闭着的双眼,睫毛纤长浓密,根根分明。
就在秦时宣楞神之时,双唇间温柔缠绵的动作,陡然增强攻势,横冲直撞地撬开他的牙关,缠住舌头,刮过墻壁,霸道强硬地夺取秦时宣口中的空气,致使他头晕目眩,有些落不着实处。
秦时宣喜欢宋珏,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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