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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教训你不可,还亲兄弟,我呸!王大虎在监狱的床铺上翻了个身,梦呓中还在咬牙切齿。同监的犯人被吵醒,嘟囔着骂了几句。
而此时,在王家庄,秀英正独自坐在窗前,望着天上的明月。村里的喜事一桩接一桩,可越是热闹,她就越是思念逝去的丈夫。
夜深人静,秀英取出珍藏的木匣,里面是丈夫的遗物——一块旧怀表,几封泛黄的家书,还有那张全家福。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丈夫的笑脸,泪水无声滑落。
他爹,要是你在的话,她对着照片喃喃自语,就能看到建军多么有出息了。合作社办得红红火火,现在全县都在学咱们的经验呢。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秀英斑白的发丝上。这些年的艰辛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痕迹,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盛满对丈夫的无尽思念。
梅丽也长大了,成绩好着呢。老师说能考上重点大学。她露出一丝骄傲的笑容,就是性子倔,跟你一个样。
夜风吹动窗纱,带来远处合作社值班室的灯光。秀英想起丈夫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孩子们有出息,不再受穷受苦。
你走的时候,建军才十五岁,梅丽才五岁。我一个人拉扯他们,差点撑不下去。她擦擦眼泪,好在现在都好了,孩子们都有出息了。
她起身为丈夫的牌位上了三炷香,轻声说:你要是能看见就好了。咱们的儿子当了人大代表,女儿也要上大学了。村里人都过上了好日子...
说到这里,秀英突然哽咽了:就是...就是你不在。这么好的日子,你不能跟我们一起过...
多年的守寡生涯,让秀英习惯了将心事深埋心底。白天里,她是干练的合作社顾问,是孩子们坚强的母亲。只有在这样的深夜里,她才允许自己流露出脆弱的一面。
窗外传来脚步声,是建军查夜回来。秀英急忙擦干眼泪,收起木匣。
娘,还没睡?建军推门进来,关切地问。
就睡了。秀英勉强笑笑,合作社没事吧?
都好。建军坐在母亲身边,就是看您房里亮着灯,过来看看。
母子俩沉默片刻,建军轻声说:又想爹了?
秀英点点头:要是你爹能看到今天的日子,该多好。
建军握住母亲的手:爹在天上一定看到了。他一定会为我们骄傲的。
是啊...秀英望着窗外的明月,你爹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们兄妹。现在你们都有出息了,他也能安心了。
这一夜,秀英梦见了丈夫。在梦里,丈夫还是年轻时的模样,笑着对她说:英子,谢谢你。把孩子们养得这么好...
醒来时,枕巾已被泪水打湿。但秀英的脸上却带着释然的微笑。
清晨,她早早起床,精心打扮后来到丈夫坟前。坟头已经长满青草,周围开满了野花。
他爹,她轻声说,我以后不再哭了。要笑着过日子,这样你在天上才能安心。
他爹,要是你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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