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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城以华丽高耸入云的城楼为中心,屋宇鳞次栉比排列在两边,有酒肆、茶坊、肉铺、庙宇、脚店、官府等等。珠宝香料、绫罗绸缎琳琅满目;修面整容,看相算命、三教九流,无所不备。各行各业,应有尽有,大的商店门首还扎“彩楼欢门”,招揽生意,有做生意的商贾,有看街景的士绅,有骑马的官吏,有叫卖的小贩,有酒楼中狂饮的豪门子弟,有乘坐轿子的贵妇,有问路的外乡游客,有身负背篓的行脚僧人,有听说书的街巷小儿,有城边行乞的残疾老人,形形色色,样样俱全,好一派繁华景象。
璎琪只觉看傻了眼,酸溜溜地道:“到底还是人间好哇!我好歹还是金鳞水府三公子呢,今天怎么感觉是乡巴佬进城——开了眼啊!”
小乌龟大摇大摆地走在璎琪前头,高傲地说:“没见过吧!好地方多着呢,小爷我慢慢带你看!”两人一路走走歇歇,什么没吃过的精巧美食尝个鲜,什么没见过的稀奇玩意玩个够。
璎琪行至一门楼,见楼上镶着“琼花苑”的匾额,对小乌龟道:“我说龟爷,这是卖花的吗?我们进去看看有没有能在水裏养活的,选几样带回去吧!小爷我可是爱花之人呢?”
小乌龟小声嘟囔了一句:“你怎么不说自己是花痴呢!”然后笑道:“好啊,进去看看!”
两人一进门,一个浓妆艷抹的女人立刻迎了进来,“吆,二位爷来了,妈妈我久等了!”
璎琪一皱眉,“啊,妈妈?大娘能掐会算啊,你怎知我俩要来!对了,你卖花生意做得好哇,人好多啊!我们也是来买花的?请问有在水裏好养的吗?”
老妈子飞了一个媚眼,上前想要勾着璎琪的肩膀,璎琪一避让,正好和后面的小乌龟抱个满怀。小乌龟把她往后一推,气道:“仔细弄臟你爷的衣服,你赔得起吗?”
老妈子缩回身子,打量了二人一番,收敛了笑声,带丝嘲讽地说道:“二位爷不知哪家的公子,我面生得很呢,不过凭我的眼力一看就是朱门大户裏出来的,说话都含蓄多了。呵呵,不过到我这地方来的,明说暗说就是那么回事。公子喜欢水花啊,你等着啊,我多叫几个出来侍侯!”只见她手裏的丝巾一抖,大嗓门地叫道:“水仙、白荷、红莲、绿萝,快出来见贵客了!”
“哎,来啦!”只见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从楼上慵懒地走了下来。她们围在璎琪和小乌龟身边,竟有些拉拉扯扯起来。“公子不凡啊,来看花的?随我们上楼去看个够吧!”他和小乌龟很自然地被分开。璎琪感觉到哪裏不对劲,吓地当即现出龙形从窗户逃了出去,再个女子也吓得昏了过去。待他没命地奔出二裏开外,却见小乌龟已垂头丧气地蹲在地上。
璎琪气喘吁吁地对他说:“还是龟爷厉害,早脱身了!”
小乌龟气道:“气死我了。哎哟餵,我的龟壳都快被摔烂了!”
璎琪惊讶道:“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打不过个凡尘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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