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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经纪人……是有意要签我吗?”
“大概。”姜皎按了按仍有些酸软的腰。
季河清双眼亮如夜幕星辰,“好的!我联系她,还是她来联系我?”
姜皎眼睫掀张,看他漂亮英俊的脸。
她时常觉得他年纪有些小。跟他这个年龄的人,大部分都还在享受无忧无虑的校园生活。在她面前,他好像总会有些拘谨,难得在某件交流事情之外,见到他脸上这般外露高兴。
如此才符合他的年纪,甚至有些孩子气。
姜皎不想用“可爱”来形容此刻的季河清,可找不到其它贴切的词。年轻男人的可爱特殊而迷人。
不过姜仙女向来是理智的,“我不希望你和我经纪人签。”她知道林虹迟早会向季河清抛出橄榄枝。
“不……希望?”季河清怔楞。
姜皎眉眼清冷,“更准确来说,我不希望你和我签在同家公司。”
多么罕见,她讲了这么长的一句话。表述的却是这样的意思。
她不愿和他签在一处……
季河清面上的喜悦褪得干凈,眼睑低落,鸦青的眼睫遮住黯淡的眸子。
像是嫌降落他身上的失落不够多,姜皎淡声又说:“以及,少提我是你的偶像之类的话。”
雪上加霜。
这番话听到季河清耳裏冻得要击溃理智。
“……好的。”
季河清艰难地保持礼貌,“姜导师,我回去了。”
“停。”姜皎扎束一头长发,“抱我去浴室。”
季河清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停在走向房门的半途。
头颈微低,一向线条利落的肩膀在此刻显得有些单薄。
空调的运转声似乎在放大。
绕上最后一圈皮筋,姜皎好整以暇地等着。
不到半首歌的时间。
季河清回身而来,弯折腰,生涩地托起姜皎的后背和膝弯。
轻,软。
皮肤相触的地方总像是有细微电流,由她传到他。
当姜皎的一双藕臂环搭上肩颈,季河清的皮肤瞬间升高温度。
低眸看去,她穿着深玫缎面吊带睡裙,露出精致的锁骨,陷落在他怀裏。
睡裙前襟凸鼓,露出小半的白腻雪丘。
季河清的躯体发僵,喉结在修长利落的颈线上滚了滚。
“走啊。”姜皎支使。
“……好的。”季河清缓缓地说。平日裏清澈的嗓音,多了些干渴而造成的沙哑。
浴室裏十分安静,季河清把姜皎轻放在池臺,情绪别扭、动作自觉地给宽大的浴缸加水、调温、滴精油。
季河清转头问:“39摄氏……”失去声音,止停呼吸。
白,山巅雪堆砌出来的颜色,云端月凝聚而成的光华。
她侧坐在深色的石臺上,不着一物,“39摄氏度可以。”
“抱我过去。”
“……好的。”
温热舒服,浸到水裏的姜皎半瞇起盈滟的丹凤眼。
浮光跃动,清艷勾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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