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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皇宫,养心殿。
圣人端起龙案上的浓茶饮了一口,批了一大早上的折子,脑袋都晕了,圣人转头看殿内的牡丹,舒缓神经。问高公公,“高伟,史家小子可有信到?”
“圣人料事如神,史都尉今早便有信到了。”
“呈上来吧。”
“圣人,这次的信,老奴可不敢呈上。”
“怎么,定是那小子又玩什么花样了。”圣人也来了兴趣,忙了一大早上,休息休息也好。
“圣人,史都尉已至蜀中保宁府广元县,广元县发生疫病,史都尉虽没有靠近疫区,可圣人万金之躯,不能轻忽。史都尉在给圣人的信上裹了层信封,叮嘱老奴定不能让圣人手触此信。”
“什么!疫病?可严重,四川总督可有奏折,这么大的事保宁巡抚也该上报才是。”圣人一听疫病便急了,史仲竹的书信都不先看了,指着书案上没批的奏折到,“快,给我找找,定是混在一起了,朕还没看到呢!”
高公公,忙把手裏拂尘交到身旁小宦官手上,挽起袖子在奏折堆裏翻找,找了半响,高公公回到,“圣人,没有。”
圣人立即吩咐到,“高伟,你去内阁把四川的的奏折都带过来,信教给小海子,速去。”
高公公应声,立马就走,刚退了两步,圣人又到,“等等,先别说疫病的事,只把奏折拿来就是。对了,史仲竹来信的事,几人知晓?
“圣人放心,此前只负责照管信鸽的小太监和老奴知道,如今……”高伟环视殿内一圈,圣人立刻明白,如今只有大殿伺候的奴才宫女知道。
“能在养心殿伺候的都是懂事的,私洩禁中语,哼!”
“奴才奴婢不敢!”在殿内伺候的宫女内侍齐刷刷的跪下,口呼不敢。
“高伟,你去吧。陈海,给朕念信。”圣人吩咐到。
小海子,陈海公公,最近,除了高伟公公,就他最能入圣人的眼,虽品级还没有涨上去,但得了圣人的青眼,东西十二宫,谁见了不恭称一声“海公公”。小海子,陈海公公,展信念到:“轻车都尉臣史仲竹,行于广元,突遇疫病,昧死百拜,献于皇帝陛下……”陈海公公声调抑扬,清楚读着史仲竹的来信。
“安宫牛黄丸?剑州都指挥佥事?保宁巡抚?”圣人边听,边呢喃几个关键词,右手在龙案上轻轻敲击,这是圣人思考问题时的习惯性动作。
“圣人,老奴回来了。”高伟公公,带着两个抱奏折小内侍进殿,指挥两个小内侍把奏折放下,又挥手让他们出去。
“高伟、小海子,都找找,可有广元疫病的的消息。”
高伟公公、陈海公公,快速浏览了奏折,高伟公公放下最后一本奏折,和陈海公公对视了一眼,在眼神裏传达了彼此意会的信息,把腰弯得更低了,高伟公公沈声到,“圣人,没有。”
“砰!”圣人把手上把玩的镇纸拍在龙案上,“一群欺上瞒下的东西。”
“圣人息怒!”陈海公公立马跪下,膝行两步,到,“史都尉信裏也说了,广元早已封城,一县小地,未达圣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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