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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毫不留情地,迅速把孙宁宁背后的匕首拔了出来。
又点了几个穴位,血流瞬间便止住了。
将孙宁宁放到屏风后的榻上,白泽立刻松手,退开好几步。
凌霜拿出了上好的药和止血粉递上前。
“来给她上药”。白泽指着小月命令到。
小月赶紧肿着眼上前,抹了把眼泪,接过药拿着小颗丸子往孙宁宁嘴裏餵。
手指碰到她的嘴唇,却是怎么也塞不进药。
孙宁宁的牙关咬的紧紧的,疼痛令她在昏迷中还打着抖。
汗水氤湿了额头和鼻尖,一张小脸惨白,嘴唇却是红的鲜亮。
“小姐,小姐你张张嘴,吃了药大夫就来了!”
小月着急地用另一只手去试图扒开,孙宁宁依旧咬的很紧,牙齿间一丝小口子也不露。
凌霜站在白泽身后,一手拿着药,一手端着水,低头盯着地面。
白泽本想去洗洗手,但是听到小月的哭腔,烦躁地看了眼榻上的孙宁宁。
冷冷地说了句:“孙宁宁,吃药!”
小月被秦王这凶煞的一声吓得一抖,但她家小姐却是十分听话地微微张嘴了。
“小姐你醒了?”
孙宁宁毫无知觉,更别说回话,只是唇瓣微微分开一些,牙关也松了。
小月欣喜地立刻将药丸餵了进去。
又将凌霜递过来的水小心的一点点餵进去,孙宁宁全程无意识地吞咽。
白泽看到这一幕,蹙了下眉。
这么听话?
孙宁宁昏迷着,思绪一时有一时无,浑身又疼又冷。
“白泽...”
大概是松开了牙关,孙宁宁开始了呓语。
声音不大,但是有内力的、且离的近的白泽和凌霜听得很清楚。
小月也听见了,心裏难受地又开始小声抽泣。
白泽原本想出去洗手的脚步停了,侧身看了过去。
他想知道这个女人,真算得上是表妹的孙家二小姐,会说出些什么来?
孙宁宁小声的、念了好几遍“白泽”。
而后又是“小泽”,“宝贝”、“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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