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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曲逸尘的话,我心揪的发疼,有什么比一个你心心念念的男人告诉你,你想要的他给不起更令你难过的。
我几乎不做停留的打开房门,然后迅速走进。
倚靠在房门的门板上,眼眶胀的生疼。
爱情最美好的是让人成长,最痛苦的也是让人成长,照我这样的,算不算是一夜长大。
人有时候特别犯贱,就比如我,直到现在,我满心满意还是惦念着曲逸尘,这样的感情就像是被深藏在酒窖的老酒,不打开的时候看着很是寻常,但是只要打开,就会弥漫你整个神经,还有你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都认为已经遗忘了他,觉得自己至少已经心裏对他不再那么炙热,我曾觉得他就是我儿时的糖果,渐渐冷却,不再想念,哪怕想念也不再热烈,现在看来,我却是高估了自己。
倚在门板上站了许久,有些疲倦的蹒跚走到床边,连脸都没洗就躺了下去。
看着头顶水墨花卷的天花板发呆,想着刚才曲逸尘的那句‘你要的我给不起’,我忽然发现对于曲逸尘的现在,我其实一无所知。
威士忌的后劲果真不是我一个弱女子能顶得住的,哪怕刚才有那么一瞬间的清醒,现在也晕晕乎乎在酒精的作用下开始犯困。
次日。
清晨,醒来的时候不算太晚,七点多一点点,轻轻浅浅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射在脸上,慵懒的伸个懒腰,睡得还算舒坦。
我算得上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准确点说是个表面看起来没心没肺的人,对于昨晚发生的那些事情,我果断选择了片段性遗忘。
起床下地,脚上踩着大白兔拖鞋走到浴室洗漱,看着镜子裏面眼眶还是有些泛红的自己忍不住鄙夷。
“没出息的丫头!”我嘴裏囔囔的骂着,嘴裏面的含着的牙膏开始冒泡。
洗漱完之后我穿着稀松的睡衣走到客厅,看着正拿着杂志翻看的曲逸尘小声说道:“曲二,早安!”
“嗯!”曲逸尘冷哼一声,并没有抬头。
“早餐做了吗?”我整了整自己微乱的头发呢喃开口。
“自己做!”曲逸尘抬头看了我一眼,起身将手裏面的杂志放到茶几上,从我身边一眼不瞬的越过。
看着曲逸尘从我身边走过,我表情不耐烦的伸手拉住他略显宽厚的手掌:“你在‘作’什么?一个大老爷们只要生气就这德行,不是不给吃饭,就是不给水喝,你有本事把我赶出去,让我睡大街啊!”
“如果不是答应了白婶,你觉得我会留一个酒鬼在我家?”曲逸尘回眸看了我一眼,满眼嫌弃。
“如果不是答应了我妈,我也绝对不会住到一个色鬼家!”松开曲逸尘的手,转身走进卧室,心裏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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