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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曲逸尘的话,我微微楞神,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抬眼看向曲逸尘,却发现他一脸淡然。
“搬过来跟我住,不仅离你公司近,而且会为白婶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曲逸尘像是在为我解惑,温声说道。
曲逸尘的建议是好的,而且是极好的,我几乎想双手双脚讚同,但是想到从小到大,他的事逼劲跟我妈比只多不少,我就心裏发怵。
“不乐意?”曲逸尘一开口便戳穿了我的小心思。
“呵呵,还好!”我低头抠着昨天刚做的新娘指甲,笑的潸然。
“不乐意就不乐意,最不能见你这样,打小就这德行,遇到自己不喜欢的,就说还好。”曲逸尘垂眼看了我下,深邃的眸子裏满是三十岁男人的沈稳。
与他相比,我自是比不过的,别说我们有年龄、阅历上的差别,我想就算我们年龄一般,我也不可能有他那份‘骨气’和‘毅力’。
当年考高中的时候,他是我们县的高考状元,所有人都以为他就是脑子好,命好,但是只有我知道,多少次他挑灯夜读,多少次因为疲惫在书桌上睡着。
我张张口看着曲逸尘想解释些什么,但是他却还未等到我开口,就转身离开了我的卧室。
看着曲逸尘离开的背影,我伸出纤细的手小拇指向下。
起身下地,步履蹒跚的走到客厅,曲逸尘正跟我爸下象棋,我妈正在厨房做饭。
看着我们家一派‘祥和’的景象,我暗暗舒了口气。
我们家的老房子在曲逸尘家的对面,但是因为五年前他带他妈搬离了这儿,他们家的房子就一直闲置着,有几次有人想租下他们家的房子居住,却都被他婉拒。
对于曲逸尘的这些做法,我着实不太了解,在我眼裏,只要不是违法犯罪,害人害己,只要能折现成人民币,我一般都会生扑去做,但是他却总是视钱财为身外物。
每每看到他‘清高’的样子,我就不竟想,原来这种气场是与生俱来,骨子裏透出来的。
半蹲在地上看着我爸跟曲逸尘下棋,我双手托腮,秉承着观棋不语真君子的原则,默默观赏。
“你个死丫头看什么下棋,能看得懂吗?棋盲一个,还不快过来招呼我摆碗筷!”我妈从厨房内出来看到我后不高兴的说着,拆穿我的老底。
我妈话落,我爸跟曲逸尘相顾一笑,我撇撇嘴顺从的跟着我妈走进厨房拿碗筷。
好吧!我承认,其实我根本不是什么‘观棋不语真君子’而是压根就看不懂他们两在干嘛罢了。
边摆放碗筷,边顺着视角观察曲逸尘,五年不见,他的身形倒是比以前强壮了不少,这五年来,他发生了些什么,过的好不好,我忽然有那么一丢丢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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