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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这么小,一定不会错。”
“你能记得我?”
“当然了,你要对我有信心。我今天跟阿凉学着做绿豆糕,你一会儿来尝尝啊。”
她顺了顺燕洵的胳膊,再次走进厨房。
阿凉说,公主天天呆在屋裏,除了照镜子,还会不停地写他的名字,已经快一年没有出过屋子了。
所以她会说,要对她有信心。为了这个信心,元淳做了很多努力。
他走进厨房,拉着她的手:“绿豆糕不做了,燕洵哥哥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去……哪儿啊?”
“去看花。”
“好啊,那你一会儿饿肚子我可不管你。”
他拉着她的手,撑着伞,一步步往屋外走。
太阳立在树的枝头上,天空是淡淡的蓝色,几朵云彩飘在空中。下午的天,还是有些热。燕洵左手牵着她,右手为她举着伞的同时,还拿着一把扇子。说是怕她热。
元淳对这安排忍俊不禁,伞是为她挡去不少燥热,但燕洵的半条手臂挡在她跟前,两人又靠得那么近,怪是别扭的。她看着燕洵牵着她的大手:“燕洵哥哥,要不你换只手打伞呢?”
燕洵瞧了瞧两人这滑稽的姿势,松了手,怪是不好意思了,于是选择换只手替人遮阳。元淳忍住不笑,悄悄去挽他的胳膊。
“淳儿……”
“走路要看路,别看我。”
这裏是不长橘子树的,也不会长梅子。远处的戈壁滩上开了很多花,起初元淳以为是桂花,燕洵告诉她,他小时候听母亲说过,那一片都是沙枣花,生的不华美,不过有守望的意思。
他陪着她看花,再看蛋黄似的夕阳西下。元淳去看地上的影子:“燕洵哥哥,我不想忘了你。”
“那就不忘。万一真的忘了,还有我,我会记得你,不会把你弄丢的。”
第20章
说来也是奇怪,敦煌的冬天今年竟来的这样早。
捱过去俩月,到了冬至日。
晚上,燕洵往盆裏加了很多炭火,现在又跑去加固门窗。原先李氏住的,不管是医馆还是家,总是破破烂烂的,屋子裏冷的跟冰窖没什么两样。不过现在好了,燕洵加了炭火,又加固了门窗,屋子裏暖和的很。
元淳窝在被子裏看书,琢磨着书中说的七经八脉。这屋子裏,除了医书,也没有别的书可看。毕竟不是原先的云水臺,没有燕洵送她的话本。
说起来,李氏医馆已经好几月没有开门了。
燕洵从屋外回来,脱了紫金裘,往嘴裏倒了杯姜茶溏溏雪气,又去碳盆前烤火,僵冷的手被暖和过来,给橘子抛了点做好的鱼肉丸子。待餵过猫,他径直走去裏间,叫元淳坐起来看书,等一会儿竈臺子上炖的排骨汤好了,就吃饭。
“困死了……”元淳抻腰,靠边挪了挪,把脑袋缩进被子裏。
寒冬数九的天裏,烤着炭火,盖着两床棉被,身上暖暖和和的,总是让人提不起精神来,更容易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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