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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醉得半清醒半糊涂,心裏有气:“不走,告诉楚先生,我不走!”
李诚对我一鞠躬:“那小姐冒犯了。”起身时顺势把我扛起,单手压制我的腰,力气倒挺大:“楚先生说,您要不走,我得走人。”
正在气头上,我挣扎脱身:“楚先生楚先生,楚先生是谁啊!”醉酒力气大,我几下扭动得他晃晃悠悠,他估计不敢乱碰我,而我闹得愈发厉害。
“砰”惨烈的声音夹杂着我尖锐的呼痛,此时酒吧歌手开唱,不太热闹。李诚赶忙又对我鞠躬:“小姐,对不起。”作势又要拉我出去。
我吃了秤砣铁了心,死留在原地不动:不知道楚云端要干什么,老娘不高兴懒得勾引。
有了一次惨痛经历,李诚不敢轻易动我,站在原地和我大眼瞪小眼,十分为难。
楚云端大大落落走进酒吧,表情生冷拒绝搭讪,先付了酒钱,随后才一步步走向我。他没有唐尧高也缺乏阳刚狠戾味,但就那么轻慢朝我走来,几乎步步生威。借酒装疯的胆小了,胡乱的意识一个激灵,清醒些许:我要勾引楚云端啊。
状似云淡风轻却有君临天下气场的楚云端。
“起来,跟我走吧。”他伸出右手,漂亮地横在我眼前。
欲擒故纵我还是记得的,“不,要喝酒。”嘴巴天真朝他嘟起,一片勾引作风。
他眉目沈寂,与酒吧繁华格格不入,示意李诚,而后俯身,动作轻缓地将我打横抱起。等等,他站起时踉跄了一下是怎么回事?老娘不重啊!抬眸看到他额上薄汗细密,鼻尖又充盈着他身上散发的清淡的药香。
是身体不好。
原谅他了。
趁酒行凶,我像乖乖小白兔一样倚在他颈间,近似呢喃:“真舒服。”
李诚拎瓶红酒跟上我们,赶忙说:“先生,您身体不好,我来抱小姐。”
“你把酒给她,她不是要喝么。”目光扫过我,淡淡地说,“没事,你扛着太粗鲁,还是我抱着吧。”
我脸本来就烫,瞬间升级,余光瞥向李诚,小伙子面皮薄,也不好意思得很。
又败下阵来,拿过酒喝了一大口。
楚云端身体真的很不好吧,走得很慢很慢,额头上的汗珠愈发明显,脚步也有些不稳。但是他保证我安稳,并且执意不让李诚帮助。
属于男人的莫名其妙的骄傲,头回触动我。
本来挺短的路走得很长很长,恍惚间我以为一生一世。果然酒醉人,虽是好东西,不能再外人面前喝。
可是我控制不住,摇摇晃晃间我舒服得脑子不清楚了,走到车旁时,左手环住他的后颈,右手替他擦汗:“辛苦了,峥嵘。”
门一开,他几乎是扔我进去的,我撞得疼,还是笑嘻嘻地缠闹她:“我疼,峥嵘我疼。”他坐到我旁边压制我乱动的手:“你家在哪?”
“我家在你心上呀。”我迷迷糊糊说了,双手又胡作非为抚摸他的脸,他冷面冷心,命令司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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