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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木鱼的声音在飞速的靠近。
纪慕夏一个飞扑,把刚刚爬起来的谢秉言再次压在床上。
压人,拉被,装睡。
谢秉言:……
纪慕夏紧紧闭着眼睛。
窗外,冷冰冰的视线再次投来,久久没有转移。
悬浮的白灯笼就在窗外,桌上的白蜡烛刚刚有了冒红光的迹象,不知不觉再次恢覆了白色。
但是白灯笼和木鱼一直没有离开。
“梆梆梆——”
木鱼不间断的一直在窗外敲击着,仿佛是在那裏定居安家了。
纪慕夏简直想一把火把木鱼当柴火烧了,想了想门外白灯笼上的那些血手印,还是按捺住冲动,继续趴在谢秉言胸口。
听着听着,木鱼就变成了一首催眠曲,催着他睡着了……
被压的谢秉言:……
这真是个甜蜜的折磨……
天亮后,纪慕夏起床时,谢秉言双目无神的看着床顶,眼下有着浓重的黑眼圈。
“你昨晚没睡?”纪慕夏忍不住用手戳了戳谢秉言的脸颊。
谢秉言:“嗯。”
“看不出来啊,你这么胆小。”纪慕夏又戳了戳他的脸,“吓着了?”
谢秉言:“嗯。”
“难道是我太重了,压坏你了?”
“嗯……”
纪慕夏从谢秉言的身上爬起来,突然感觉到哪裏不太对劲。
谢秉言的声音也突然变了,压抑深沈,似痛似爽。
然后,纪慕夏低头……
“禽兽。”
“都是男人,男人何苦为难男人。”谢秉言试探道,“要不,我们互帮互助一下?”
“滚!”
纪慕夏果断翻身下床。
刚刚的场面,莫名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玩的一个游戏。
男孩子们玩的,一条腿折迭起来,单腿跳着去顶另一个单腿跳的同伴。
那个游戏叫“斗鸡”,但是刚刚的场面似乎更符合这个名字。
……
虽然同是男人,都知道早上自然的生理反应无法控制,纪慕夏还是有些许的尴尬。
他特意离开房间,想给谢秉言自己解决的时间和空间。
但是游戏显然不会那么人性化的考虑这些。
纪慕夏刚刚走出房间,就听到堂屋的方向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听那声音,还不是一个人,有男有女。
“过去看看。”谢秉言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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