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真是凤凰落进野鸡群了。
祁一躺在105室的地上,想起昨天萧云岩的表演,心裏由衷地发出感嘆。
今天乐队所有人都有课,包括祁一,但是他没去。
他早上出去接了一个商演,就不想去上课了,反正到那儿也不会听。
昨天姚鸣和他说有个全国比赛今天最后一天报名,他道了声谢,却没有去。
他比姚鸣更早知道这件事情,但他不会去。
是不想吗?也不算吧。只是不知道自己如果去了,又是为了什么。
连他自己都快不清楚活着的目的了。
“欸——”祁一慵懒地撑起身子坐起,伸手从零食堆裏拿了一瓶啤酒,打开。
酒精麻痹脑子的力量依旧很强,他没几口就喝完了一瓶,伸手又取了一罐。
当姚鸣来活动室找他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祁一一副醉生梦死的颓废样子。
“我操……”浓烈的酒精味充斥了鼻腔,姚鸣皱眉,擦了擦鼻子,往裏走去,绕过架子鼓,对着地上的人踹了一脚,“餵,死了没。”
祁一其实酒量一般,喝完那么多罐,脸有些红,脑子混乱,都不怎么听清说话的是谁,他费力地提了提眼皮,看见是姚鸣,又闭上了眼,但却没忘回一句:“快了。”
“起来。”姚鸣冷着脸说。
祁一没睁眼,很不合时宜地笑了一声。
这一笑真是把姚鸣气着了,他转头看了看,突然向架子鼓走过去,知了的鼓棒是很好的胡桃木制的,她一般用一个黑色盒子装着放在骨架旁边。
姚鸣直接打开盒子,将鼓棒拿了出来,接着朝着吊镲重重一击!巨大的明亮响声终于让祁一张开了眼。
但是姚鸣并没有就此停下,他坐了下来,敲了一段简单的节奏。
“怎么样,还没忘。”姚鸣停下看他。
“知了教的不错。”祁一用双手撑起了半个身子。
这下倒是姚鸣笑了,他站起身,把鼓棒扔在凳上,朝祁一走过去。
“你真是年纪大了,我说忘了的是这个吗,”姚鸣在他对面蹲下身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你已经不记得这是你的歌了吧。”
祁一抬起眼皮与他对视,用舌头划了一圈牙齿,好一阵才说话:“你就不必说这个了吧。”
这话让姚鸣脸直接黑了下来,他蹭地一下站起身,朝着门口,准备走人。
“不送。”祁一抬起手捋了一把头发。
“嘭!”
姚鸣狠狠往往门踢了一脚,门板砸在墻面又被弹回,又被姚鸣一手压回墻面,再次发出“咚”的一声震音。
“祁一!”他胸口因为愤怒而起伏,他知道刚刚祁一在讽刺他没有资格再说唱歌的事情,他也知道是自己先放弃了乐队,之后所有的结果他也愿意承担。
但是他真的见不得那个曾经如此轻狂的人,现在成了这般自暴自弃的模样,他认为,世界上所有人都可能停下前进的脚步,只有这个人不会罢休。
“我知道你怪我!”姚鸣就站在门口,他就站在那裏,就那样说着,“离开了乐队……但是你知道我是什么原因,你不用那样笑!我告诉你,你每天这样假笑着自己装着不累看的人也累了!”
contentend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