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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光顶开黑幕的铁罩,利剑一般的光束将暗夜刺得千疮百孔,睁开眼的瞬间,已是身处在另一天。
暖阳窜进屋裏,却发现此地空无一人。
没有人在睡懒觉,因为每个人都带着任务,在决定发生之后,是他们行动的开始。
热辣的光线挑战着人体抗暑的极限,汗水打在纸张上、地板上、书桌上,手一抹,思绪也未分出两三缕。
斑驳的回忆,充实的生活,他们迈着大步,共同向前走着——不论是身体还是灵魂,总有一个要在路上。
“祁一,这是最近投过来的演出,你看着挑几个去,实在不想去可以叫柿子替你唱,”一个有着精致五官,剑眉红唇的女士推开一扇浮雕木门,将一迭文件放在堆满了乐谱的茶几上,同时甩了一张纸在躺平于沙发上的某人脸上,用不容置疑地语气说道,“有一个是必须去的,我已经给你应下来了。”
好一阵子,才听见那具“躺尸”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哼声,只见他慢慢坐起了身,一手接住从脸上掉下来的那张纸,低头看了眼,突然笑了:“我说大姐,这我老婆参与的节目,能不去吗?”
这位“大姐”面无表情地坐在了他对面:“云岩只是节目请的编舞老师,你负责音乐的编曲工作,监管整个音乐组啊祁一同学,这是我们的项目,作为老板的你亲自拉的,你可别还在梦裏吧。”
祁一捋了捋头发,笑道:“我知道。”他心道,当初聘人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这个从国外留学回来的乖巧小姑娘会变成如今的女强人,仅仅三年的时间而已,真是疯了。
“你最好知道,不和你说了,今天公司来了一批新的实习生,我得去给他们开个会。”
“辛苦啦,”祁一对她眨了眨眼,“开完会请那些小孩去吃一顿,我请客。”
“行了吧你,现在公司上升期,资金紧得很,可别费来费去的了。”
“啊,这点钱还是有的。”
对方没回他,直接推门而出,忙去了。
祁一看了眼茶几上的那堆文件,感嘆着躺回了沙发上。
想起三年前的他和萧云岩,各自去了选择的地方开闯,从银幕前到幕后,再到他现在的音乐公司,当然还有云岩和张謇他们的舞培团,当时一颗破土的种子,拔地而起时也未想会成长到那么大,以至于,还能为别人带去点阴凉。
正在教学员动作的萧云岩猛地打了个喷嚏,他晃了晃脑袋,数滴汗也跟着落在了地板上。
“老师……你不会感冒了吧。”
“今天已经是老师第3个喷嚏了。”
“我靠你可真够闲的,还数这个!”
萧云岩听着他们叽叽喳喳,咳了两声,道:“我没事,刚刚……练了有三个小时吧,那歇会儿吧,半个小时后回到这来继续啊,咱们的时间可不多了,只有两天节目就要开播了。”
说完立马听见一阵唉声嘆气,所有学员都坐在了地板上,拿起杯子使劲给自己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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