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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织田作之助出房门检查两个少年睡得怎么样。
临近四月份,春天开始褪去冬天残留的寒意,前些天也把暖炉收起来了,但也不是大意地任由窗户大开着。织田作之助帮他们把窗户收成一条缝。
正要离开房间,织田作之助发现中原中也的被褥动了动,握着门把静等着他还有没有动静。
两个少年都是打地铺睡觉的,隔了一个人那么宽。轰焦冻睡得很安稳,不过第一天过来的时候,他在和赤司打地铺睡觉的时候,睁了半天的眼睛。
织田作之助那会问他是不是不困。
轰焦冻说,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就睡觉,和犯罪一样不安心。他以前每天都会训练。
织田作之助问他,要不跟着他出去跑一圈。
轰焦冻就起身了。
中原上次待在这裏只是稍作休息就离开了,没有过夜的经验。织田作之助在门边等着,见过了三四秒都没有动静,猜想只是简单地翻身而已,所以小心翼翼地合门了。
他睡觉前总要在桌前写点东西。他认为写作是一件长期积累的事情,无论是否有充足的灵感,总要保持写作的习惯,至少每天写一百字也可以。当然,有时候写着写着,他会突然开始研究自己的字怎么写更好看一点。
第一次投稿除了文新社之外,就是泥牛入海,不闻声响。文新社现在也不方便过去了,织田作之助觉得自己应该着手写第二部小说会比较好。
轰焦冻最近有在帮忙做总结,织田作之助估计很难写轻小说类型的文章。轻小说面向的大部分都是年龄段比较轻的,范围广一些最多是初中生年纪到三十五岁还抱着对生活有幻想,想从小说中轻松一点的青年。但是织田作之助的文字会更偏向于正统文学,用赤司征十去的话来说就是偏向于存在主义文学作品,并不适合快餐文化。
为了理解赤司征十郎所说的存在主义文学是什么,初中都没有毕业的织田作之助最近开始在看他推荐的阿尔贝·加缪的《局外人》。
“适合你这种明明情感丰沛,却又在生活裏表现迟钝的人。”赤司这么说的。“你像莫尔索。”
在织田看来,赤司征十郎要比他自己描述的那种后进生要更具有洞察力和判断力。但是,赤司总是不够自信。
织田作之助翻页的时候,门被敲开了。穿着薄荷色睡衣的褚发男孩在回应织田的“请进”时,打开了门。
“会打扰你吗?”
“不会。”织田用书签夹在书页上,看着中原等着他说出自己的目的。
中原合上房门后,也站在比较偏的位置上,似乎并不想耽误织田太久,打算说完就走。
“织田先生,关于你之前的提议,让我一直住在你家裏。我很感激……”
织田抖擞精神,专心听中原说话。
“但我还有一件未了的心事,我还想继续调查清楚,我才能最后做决定是不是答应你的话。”
中原顿了顿,这才抬眼看向织田作之助。
“你可以等我一段时间吗?多至一个月,我很快就会查出结果的。到时候我再回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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