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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巍本能地抬脚便踹,拔下针管却发现其中的药剂已经全部进入到身体裏。
药效作用得很迅速,李云巍只觉得天旋地转,抱着双臂贴着门滑落在地上。
讚助商们见状,狞笑着围拢过来,七手八脚将李云巍抬到了床上。
“小兔崽子,竟然敢踢我。”註射药剂的老板从小金属箱中翻找出一根电棍,打开开关向李云巍腰部捣去。
李云巍顿时痛苦地痉挛起来。被电的部位很痛,李云巍想要避开,无奈受药物影响全身无力,只能徒劳地扭动头部。
“别玩了,快来帮忙!”另一个老板一边催促着,一边将李云巍的手绑在床头的柱子上。
很快,李云巍的双手双脚都被紧紧束缚住,而药效也渐渐退去了。
他挣动了一下,绳索绑得很牢固,这种待宰羔羊的感觉十分不舒服。
原以为方才的药剂会掺杂催情的成分,却原来只是为了短时间限制行动的迷药。李云巍不免松了口气,然而纵使这样,眼前的危机尚未能解除。
衬衫被蛮力撕毁,残破地挂在身侧,李云巍听见火柴被擦亮的声音。他转头看去,见一个老板将低温蜡烛点燃,高高举在了自己上方。
之后,便是持续长久的灼痛,蜡油一滴滴落在胸前、腹部,溅碎成为鲜亮的红色。
待老板们玩够了蜡烛,李云巍的身上已经几乎没有一片完好的皮肤。老板们又一块块将凝固的蜡皮从他身上揭了下来。
裤子被脱掉的冰凉触感令李云巍心生恐惧,如今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即使要被做任何不好的事,都难以抵抗。
老板们却也不急,慢条斯理摩挲着李云巍的身体,目光炯炯发亮,像在欣赏难得一见的艺术品。
“真是可爱啊。”跪在床尾的老板欣赏着李云巍扭曲的表情,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强烈的不安感,李云巍预见到了老板们的意图,不禁打了个寒颤。
“第一次吗?别紧张,会很温柔的。”额前渗出的细密冷汗被仔细地擦去,有老板覆在李云巍耳边低沈地宽慰着,夹杂舔舐唇角的靡靡水声。
颈部被缓缓地扼住,力度逐渐加大。李云巍艰难地吞咽,渴求着氧气。窒息感剥夺了他呼救的可能,也几乎击溃残存的神志。
幸好不是王木。李云巍意识渐次涣散,也没有后悔自己的选择。幸好,不是王木。
老板已然按捺不住,俯身便要提枪上阵。李云巍感知到异样,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预想之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发生,身上突然变得一片冰凉,老板被一股外力提起甩飞到房间的另一头,一件外套砸下来,盖住了李云巍的隐私部位。
“还好吗?”听见尚思媛关切的询问声,李云巍勉强看过去,尚思媛已经摆出格斗的架势,将三个老板暴打得屁滚尿流。
“为什么没告诉我?”为李云巍穿戴整齐后,尚思媛搀扶着他坐进车内,责怪着,“知道我花了多少力气,才找到你吗?知道我再来得稍晚些,你会被怎么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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