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德子的出现无疑是打破了此时殿内几分暧昧的气氛。
虽然宫人们都在担忧,若是皇后娘娘惹了皇上不快,他们会不会因为听到了皇后娘娘这些露骨的话而被迁怒责罚。
可福顺却看的清楚,那些妃嫔之所以被罚,那是因为全程都只有她们自个儿在唱独角戏。
而皇后娘娘这可不一样。
这些话可都是通通入了皇上的心尖儿上。
哪裏舍得罚啊!
这么多年,皇上眼底好不容易有女人了,却没想到会被某些不识时务的人闯进来打破。
福顺侧眸睨了一眼德子。
狗东西,没个眼力劲儿。
可是坏了皇上的大事!
德子如今也是有苦难言,奈何人已经进来了。
邵宸方才旖旎的心思被打断了,脸色发沈,目光凌厉,两个字冰冷无情,“不见。”
闻言,德子哪还敢继续待着,马不停蹄的便滚了出去。
花未仰头望着邵宸,男子微沈的面色映入眼帘,待德子出去后,花未才嬉笑道:“皇帝哥哥不开心吗?”
邵宸垂眸,怀裏的女子笑的明艷,像是被看出了端倪,几分不自然的移开目光,沈声道:“下去。”
花未的笑意加深。
眨了眨眼,突然低下了脑袋,埋在男子的颈窝,小手抱紧了他的腰身,抓得非常牢。
“皇帝哥哥怀裏暖,我才不下去。”
废话,现在下去了不就得磨墨了。
她还没玩够呢!
邵宸也不动,任由她抱着。
只是花未等了良久后,才终于听到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多了几分冷静。
“你可知妨碍朕处理政务该当何罪?”
花未哪裏知道,顺着话问:“何罪?”
说完便竖着耳朵听他道。
邵宸默了下来,似乎是在思索着该罚何罪。
脑海裏闪过她方才磨墨的反应。
花未又等了一会,才听到他说:“再罚磨几天墨。”
藏在下面的小脸笑了笑,花未接了他的话,“几天不够,得罚几月。”
邵宸瞇了瞇眼,下一刻便见怀裏的女子抬起了头,狐眸勾人,“在皇帝哥哥怀裏磨墨,乐意之至。”
话音落入耳裏,邵宸的目光加深。
花未的语气又轻又柔,带着女子独有的娇柔,气若幽兰,“报恩,不抱着怎么能还恩?”
荒谬!
如此不堪入耳的话语,福顺竟然觉得皇后娘娘说的有几分道理。
邵宸咬牙道:“下去。”
花未挑眉。
“皇帝哥哥可认敢作敢当这四个字?”
皇后娘娘您可真敢问!
这般大逆不道的话都敢问出口。
福顺埋着脑袋,心底佩服。
花未仰头看去,男子下颚紧绷,线条精致,浅淡的薄唇微抿,性感又迷人。
花未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上面,此时此刻,心底突然萌生了一股冲动。
她竟然有了几分想去尝尝那是什么味道的冲动。
刚这么想着,花未的脑袋便渐渐上移。
待花未的眼神足以平视他的薄唇后,花未眨了眨眼,正想继续,便突然对上他漆黑的瞳孔。
contentend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