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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贺家是个大家庭,家庭关系盘根错节,芮宁陪了贺轩三天,就只认识了贺家二姐贺雨和贺家二老,二老估计猜出了他跟贺轩的关系,对他非常冷淡,如非必要,连话也不说一句,芮宁有些失落。
又安慰自己:贺家这反应已经算是理想的了,如果让他家太后知道他跟贺轩的关系,估计会拿鞋底子抽死他们。
这么一想,就觉得贺家还好了。
贺轩帮助家裏接待前来吊唁的宾朋,其中不乏名流,沈着交际的贺轩本人也有着富贵人家的雍容大气,某些时候,芮宁不得不承认,阶层不同的他们,真的像两个世界的人啊。
芮宁:“轩子,我假期到期,要回去了。”
贺轩:“嗯。”
芮宁:“你都没有提过回去,是不是不准备回苏城了。”
贺轩:“对不起……给我一些时间,我大姐原先的生意必须要人接手,也不可能让外人来接手,我必须帮家裏一段时间。”
芮宁:“我能理解的,你苏城的工作是不是辞了?还会回去么?”
贺轩:“我肯定会回去的,你等我!”
两个人来,一个人回去,飞机在苏城落地的时候,芮宁已经很丧地想好了自己跟贺轩的八百种分手方式,每一种他都很伤心,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比自己想象中更喜欢贺轩。
贺轩作为他的室友,早就跟他“同居”了,现在贺轩不在,他只能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偶尔打打篮球,一个人想想打炮的滋味,贺轩无论作为室友还是男友,都让芮宁想念极了。
这种想念之中掺杂了一种悲观的不确定性,以至于他惊觉自己不知何时竟成了个文艺青年,时不时伤感。伤感了不到一个星期,贺轩就来看他了,半夜两点到,凌晨五点走,黑眼圈重得仿佛重病之人,芮宁看他分分钟都要累死了,他竟然还想打个炮,芮宁也是乐:“大兄弟,你可别只顾着你的小兄弟,不要命啊。”
贺轩的这次半夜相见像是一记强心针,让芮宁重又二逼起来,他也心疼贺轩,让贺轩别这么跑了,贺轩不听,每周必回一次苏城,次次都是深夜,每回都像是好几夜没睡过觉,芮宁都担心他会过劳死,也因为贺轩实在太累,他们见面多半就是抱在一起睡觉,贺轩本来不打鼾的人,都有些打鼾了。
两个月来,他们见了八次,每次都说不上几句话,但芮宁觉得他跟他家轩子感情巨稳固,走到天荒地老没问题。
10
所谓下有对策上有政策,芮宁一直顽固不化地声称自己是个独身主义者,芮妈哭也哭了,骂也骂了,都毫无用处,芮宁就以为他妈已经消停了,后来,他才知道他真的是小瞧了他妈的战斗力。
芮妈以自己生病为借口,把芮宁骗回老家。
既然科学的办法(找心理医生)没有用,芮妈决定求助封建迷信,她十裏八乡的打听了一下,找到当地最出名的一个道士,带着芮宁去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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