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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听到这古老的唱腔,简直不禁揉了揉胳膊。
他胆子不小,又有空间傍身。况且这唱腔真的是极其悦耳,仿如一剂良药,抚慰他的头疼。
简直握着灵石,慢慢向前走去。
平整的土路两边都是茂密的林子,西边最后一丝红也变成了深蓝,没有其他光亮,这路就显得黑漆漆的。
再往前走了约莫百十米,土路一侧的树林突然出现一个豁口,那段路也显得亮堂了一些。
简直站在树林子消失的最后一段,透过豁口,向那地方看去。
又是河流,又是河滩。
河滩上四辆马车并排拴在树上,河滩正中央,一大簇篝火熊熊燃烧,篝火上面还架在几只烤的金黄的鸡。
简直也顾不得去看篝火边拍着掌的人和唱着曲的人了,他两只眼睛紧紧盯着那鸡,口水哗哗的流。
我是不是好久都没吃肉了?
简直掰着手指算了算,果真自己已经好久没吃过肉了。
民以食为天。这时候哪裏还顾得上其他啊。简直背过身,从储物袋裏扣出两张粉红的钱。
应该够了吧?
说实话他失去记忆那会儿,天天只顾着耕种卖菜,根本不懂得存钱,空间裏的小粉红,也就那么一小打。
不过没关系,留的空间在,不怕没柴烧。
简直攥着钱,向篝火走去。
……
篝火边,掐着兰花指唱曲儿的女子停住了嘴,下巴向正在靠近的简直抬了抬,“那边儿来了个人,看着像是个领者。”
云鸿戏班基本都是平者,除了这当家作主的楚爹爹和侍奉楚爹爹的小童。领者天生五感敏锐,身手敏捷,力气又十分大,因此平者对于领者在尊敬之余,更有些忌惮。
篝火边原本七歪八扭席地而坐的人都拍拍衣衫,坐的正了一些。这些人不管是侧眼,或者胆子大的直接回头,都在註视着简直,唯独坐在软椅上的人,依旧懒散的半躺着。
简直感觉到一道道视线扫视着他,脚步不禁迟疑得慢了下来。
不过大路距离篝火本就不远,他这么慢也慢不到哪去,十几步就走到了篝火边。离得近了,那烤鸡的味道像是长了小翅膀一样,争先恐后的往他鼻子裏飞,勾的他口水开始疯狂分泌。
坐在篝火边一个年轻男子呼哧站了起来,耸耸鼻子,“他不是领者,是个小爷儿。”
“小爷儿?不会吧,他穿的这么暴露,两条胳膊都在外边呢!”
“是啊,看他那袖子,不会是专门剪掉的吧。”
“这偏僻的地方儿,露给谁看啊,哈哈……”
……
第二次了!第二次有人说自己穿的暴露,这些人是不是对过臺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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