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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磊的右眼皮跳了一整天,一直都没有静下来,直到晚上七点多,那种心烦的感觉愈演愈烈,方云旗正坐在沙发上看电影,他则自己站在阳臺上抽烟,打火机一次又一次地响,方云旗走过来的时候,差点儿被呛得咳嗽起来。
“你在这儿放毒呢?”方云旗抢了他手裏的烟扔到地上,“不要命了?”
齐磊笑了一下,把他拉到怀裏,在他下颌上亲了一口,又搂着他的腰,把他抵在窗边亲吻。还算温和的风顺着窗户打开的一点缝隙吹了进来,方云旗偏过头躲了躲,齐磊突然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躲我干什么?”齐磊说:“陪我待一会儿……今天总觉得心烦。”
“怎么了,你爸公司的事儿?”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太久没休息了。”
齐磊心不在焉地回答着,把手伸进他的居家服裏摸他温暖的皮肤。过了片刻,他把方云旗抱在怀裏,问他:“你什么时候放假,陪我出去走走。”
“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
“去哪儿都行。”
齐磊的眼皮跳的愈发厉害了,他不舒服地眨了眨眼睛,方云旗按着他的后脑让他微微低下头,拿右手的拇指贴在上面揉了揉。
“还难受吗?”方云旗安抚似的在他背上拍了拍,“今天早点儿睡。”
齐磊微微皱着眉看他,突然在他的脖子上发洩似的咬了一口,而与此同时,方云旗在手机上订的闹钟响起,他吓了一跳,却因为被齐磊死死抱着没有躲开。他叫了一声,没过多时,又忍不住从鼻子裏发出一点闷闷的喘息,因为齐磊正叼着那一小块肉不住地亲吻。
“你订闹钟干什么?”
“我要……要去看书。”方云旗攥着他的胳膊,“我走了。”
他以为齐磊不会让他走,没想到齐磊突然松了口气似的,拿手揉了揉右侧太阳穴,“去吧。”
……
陶明凯盯着对面墻上巨大的挂钟,那上面显示的时间正好是八点,他耳朵裏满是嗡鸣声,他有那么十几秒整个人完全是空白的,什么也来不及想,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想什么,直到所有的喧哗和吵闹声都灌进他的耳朵裏,他才回过神来,不可思议地扔了手裏的牌,猛地对着面前的几个人大喊:“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陶明凯只觉得冷汗流了满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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