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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徐徐掠过,将庭院中,小茉莉与薛睿的笑闹声吹拂在耳边。
傅惊辰把手机放回口袋裏,后退一步问:“他?谁?”傅惊辰脸色略显苍白,双眼漆黑,如平日一般波澜不兴。
傅惊云望了胞弟一阵,心口涌动的情绪慢慢平覆。时间已经相隔太久,那些前尘旧事,还是永远尘封在过去比较好。
傅惊云缓缓松开手掌,笑一下回道:“没什么。我刚才走神,忽然想到一个许久不见的朋友。”
傅惊辰微微颔首,转头继续去看院子裏一大一小两个撒欢的人。
仙女棒点完了。小茉莉拖着薛睿跑去花园另一边。那裏有一座玻璃花房。不多久,小姑娘捧着一枝花朵,蹦蹦跳跳窜出来,脆生喊着“爸爸”扑进傅惊云怀裏。
“玫瑰!”小茉莉被傅惊云抱在胸前,白嫩的脸蛋泛起两朵绯红,“薛叔叔,薛叔叔,送给茉莉的玫瑰……”
“是吗?好漂亮。茉莉有没有谢谢叔叔?”傅惊云握着女儿的手,作势将玫瑰花放在鼻下嗅一嗅。
“有的……茉莉有道谢……”小女孩又偷偷看一眼跟过来的薛睿,脸孔飞快埋进父亲怀中。
傅惊云双目含笑,转头向薛睿道谢:“茉莉有些顽皮。今晚麻烦你了。多谢。”
“没有。一点也不麻烦。”薛睿略微摇头,唇边始终保持得体笑容,“茉莉非常可爱。陪她玩耍很愉快。”
傅惊云听到女儿被夸讚,笑容更深几分,又与薛睿说了几句话,便先行带女儿回房休息。
院裏只剩下薛睿与傅惊辰。前几日下过一场小雪,入夜后气温更加幽凉。
薛睿方才陪小茉莉玩闹,背上出了一层薄汗。现下站了一阵,手指便觉得冷。傅惊辰看着别处,似乎在神游天际。薛睿抿唇偷笑,突然跨到傅惊辰跟前,双手伸进他大衣口袋。
傅惊辰反射性后撤一步,回过神来。薛睿黏在他身上,故意吊起眼睛哼道:“想谁呢?我就在你身边,竟然还敢走神。”
薛睿个性持重,平日极少会主动与傅惊辰开这样的玩笑。今晚许是心情舒畅,难得也生起些逗趣的心思。
傅惊辰微微低头看他,竟当真道歉说:“对不起。”
薛睿双眼微张,旋即笑道:“还有人天天都嫌弃我一本正经老古板。我看那是因为他们都没见过你。”
傅惊辰勾了下唇角,双手垂在身侧一直未动。薛睿便也不再闹他,将手从他口袋中抽出来,看一眼腕表,问:“十点半了。还回去吗?”
傅惊辰不喜在老宅过夜,往年他独自过来这边吃年夜饭,都会在当晚赶回市区。今晚与小茉莉玩儿得兴奋,薛睿便也忘记了时间。
傅惊辰问薛睿:“你想留下?”
“我无所谓。你要回去,我就跟你走。”
傅惊辰想一想,点头道:“那走吧。我来开车。”
家中长辈熬不得夜,大多已休息。两人同傅惊云告过别,开车返回市区。
除夕深夜,街道上空空荡荡。路灯之下,似乎只有他们这一辆车子在寂静中奔驰。
薛睿做演员多年,习惯了昼夜颠倒的生活。傅惊辰专心开车。他便兴致勃勃,向傅惊辰讲述这月余来在国外工作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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