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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龙的两百万还清之后,陆陆续续的又走了几笔手续。我一直避免在单位和林萍单独接触,唯恐她对我兴师问罪。而林萍在我面前的表现却异常的淡定,并没有表露出那天晚上发生过什么的迹象,偶尔我能看出她看我的眼神裏有怨恨的色彩,但是那种色彩稍纵即逝,随即表现出淡定和公事公办的神情。我也知道我不可能一直躲着林萍,但是躲了一日算一日。
接到大饼的电话我立马放下手头的工作往外走跑,刘坤看我心急火燎的样子,笑骂:“什么情况,急着去投胎啊。”我一面往楼下跑,一边心说这个差别还真不大。
邯郸市中央心医院算是邯郸市最好的医院了,等级三甲,大楼豪华,据传楼顶上还有停机坪,不知道真的假的。邯郸地区有钱的没钱的,都会跑来这裏看病。楼下的中华路路段一天到晚都比较拥堵。
等不及电梯,我一口气爬上中央医院雄伟的住院部的十楼,一边捂着肚子吸气一边问大饼进去多久了。
“快俩小时了,怎么还没动静?”
我一边安慰他不要慌,当了爸爸要淡定,一边靠在墻上深吸气,调匀呼吸。心跳的太快了,我说话都要不利索了。
李璐跑过来的时候也挺快,风衣和围巾在后面飘飘荡荡的。其实我挺后悔打电话给李璐的,怕她来产科心裏不舒服。她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在我跟前一边搓脸一边着急的问怎么样怎么样?
我刚要说话,抬头看见林萍踩着高跟鞋叮叮当当的走了过来。“璐璐告诉我的,”看着我疑问的眼神,她说,“怎么样啊?”
大饼回过头,“进去俩半小时了,怎么还没动静?”
隔着一面墻,李小璐在裏面辛苦的生孩子,而我在外面胡思乱想。一方面,我希望孩子能顺利生下来,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骨肉。另一方面,我也希望孩子能出点什么问题,毕竟对于我和大饼的关系来说,孩子就是一个不靠谱的炸弹,也许会爆,也许不会爆,甚至什么时候爆都不知道。
张帅来的时候居然又拎着袋包子,我一边骂他,“你们家开包子铺的么,每次进医院都拿着包子。”一边抢过包子,拣出一个吃了起来。
张帅没有甩我,看着大饼问;“咋样?”
大饼一脸茫然的看着张帅,“都三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动静呢?”
“没事,这不都这儿呢么,别慌慌。”
张帅摸出根烟刚点上,马上有个小护士跑过来,“干吗呢,这是哪儿啊?把烟掐了!”
张帅赶紧把烟掐了,冲人家小护士谄媚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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