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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底冒出浓浓的岩浆,整个珊瑚礁都龟裂开来,沈绵宁三个人齐齐坠落。
落到底的沈绵宁没有摔伤,摸了摸手边,幸好是柔软的沙丘。活动了一下手脚,环顾四周,发现孙香雪和白浩然就在不远处。
先去拍孙香雪的脸:“醒醒,醒醒。”
孙香雪睁开眼睛:“这是哪裏,好热呀”
白浩然醒了,自己坐了起来:“地震结束了吗?”
沈绵宁问:“嗯,我们都掉到了下面的空间裏。怎么样?你们没事吧?”
孙香雪和白浩然站起来,除了头发乱了点,鼻孔裏也都是沙子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问题。
他们看像头顶,原来海底之下还有一层,头顶的“天空”就是原来的海底。当他们以为岩浆就要落下来时候,却发现有一层隔离能量罩,上面的水漏不下来,下面的空气浮不上去。岩浆只是在隔离罩上方来回飘荡,遇到海水冷却,形成新的珊瑚礁岩。
再看周围,发现自己处在海底之下的一个密闭空间,没有水,呼吸的是久违的空气。脚下是柔软的沙土,感觉像在沙漠,远处是连绵的沙丘。一条“岩浆河”奔腾而过,空气中满是炽热的气息。
孙香雪又一次开口道:“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这么热。”
沈绵宁把衣角掀起来擦了一下汗:“确实是热。”
白浩然也擦了一把汗,抓起了手中的包袱:“孙香雪,你庆幸吧,幸亏咱们听阿宁的把吃喝随身带着了,不然你看看这,一片荒芜,还不等找到出路就得饿死了。”
孙香雪回嘴道:“你得意个什么劲,那也是阿宁的主意,说得好像你多有先见之明似的。”
白浩然愤愤不平:“好,你聪明,你想个办法?咱们怎么出去?”
孙香雪继续道:“我什么时候说我聪明了,我可不像某人,最爱说自己聪明。”
沈绵宁终于忍不住了:“你俩别吵了,咱们还是看看怎么能离开这吧,虽然带了食物,但坐吃山空,也维持不了太久。”
三人各取出一小瓶水,瓶子还是原本准备搜集食人花唾液的瓶子,自带盖子,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的,但是很结实。喝过水又在沙地上坐了很久,三人都感觉缓过来些了。
其实白浩然确实是聪明的,他想出了一个办法:“咱们沿着岩浆河走吧,这样一来可以走到尽头研究一下地震的成因,至少可以确保我们不会迷失方向。”
沈绵宁讚同地点点头:“确实是,不然在这大漠裏走路,迷失方向就是大问题。”
孙香雪见他俩意见一致,虽然不喜欢沿着岩浆河走,因为太热了,可是自己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好并行走在了最远离河边的方向。
遥远的太阳光透过海底能量罩折射进来,有白天和黑夜的区别。
沈绵宁他们三人走累了就坐着歇会,晚上在沙地裏席地而眠,这样走了两天以后,食物和水都少了很多,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更为严重的问题是他们的鞋子都被完全烧焦了,只好光着脚在地上走,很快脚被烫起一层皮,整个脚面都又红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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