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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然回到屋子,半路药力已经开始发作,感觉自己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冒热气,好像有一团火在身体裏燃烧一样,它叫嚣着,想要燃尽一切冲出自己的身体。
白浩然头上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他迈不动步子了,扶着墻壁休息。
孙香雪路过,看到了这一幕,走了过来,扶着白浩然:“白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到我房间裏休息吧,我给你擦汗。”
白浩然已然不能走路,他靠在孙香雪的身上,斜倚着她回到了屋子裏。
孙香雪把他扶到床上躺下,忙前忙后端茶倒水,又拿毛巾给他擦汗,白浩然说一点不感动那是假的,疼劲稍过,道:“香雪,刚才的事情对不起,是我,是我……”
孙香雪捂住了他的嘴,道:“白大哥,快别这么说了。”更加悉心的照料他。
每天都忍着身体裏内火的煎熬,以为会被燃烧殆尽,却迟迟没有。
第三天的黄昏,随着太阳最终落下。
白浩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焕然一新,有一种被洗髓过的感觉,全身的肌肉线条显现出来,眼睛更加明亮有神。他仰天长啸:“哈哈哈,太好了,我终于是熬过来了!”
看见在自己床边打瞌睡的孙香雪,眼底闪过一丝柔情。轻轻摇醒她:“香雪,你白大哥熬过去了,我要去毒芍药身边近身服侍她了,等我成了她的徒弟,我一定会娶你的。”
孙香雪衣不解带地照顾了白浩然三天,道:“白大哥,你就要离开这个园子了,我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说着羞红了脸竟是说不下去了。
白浩然看着孙香雪黑黑的眼圈,想着她一直都对自己很好,哪裏还忍得住,低头吻了过去。
就在这一瞬间,孙香雪把头上的发簪拔了下来,直直刺入了白浩然的颈动脉。
白浩然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孙香雪:“你!你!你为什么?”
孙香雪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背后,直视白浩然的眼睛,声音尖利:“你问我为什么?!真是我的好哥哥,你不知道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拜毒芍药为师吗!你不知道我承载了我娘多少的希望吗!而你,是你,一手把它毁了。我得不到,又怎么能容许你得到!”
白浩然血流成河,道:“那你这几天为何要对我这样好?”
孙香雪眼睛眨了眨:“是啊,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呢!还不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不然你一贯聪明,就算对我也总是怀有戒心。”
白浩然嘴裏也喷出血来:“你,你好狠毒……”
孙香雪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浩然:“我好狠毒?!我哪裏狠毒?哈哈哈,是你,是你太狠毒,生生扼杀了我的希望!所以你该死,你去死,去死!”
说着用力一拔,簪子被拔了出来。血喷了她一脸一身。她连擦都没擦,眼睛直盯盯地看着白浩然,看着他呼吸渐渐微弱,最后身体变得冰凉。
孙香雪手裏的簪子掉到了地上,她呆呆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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