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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扑通’
听,
那是心臟狂跳的声音。
他总是这般淬不及防的闯入她的心扉,念清歌的小腿忽而酸麻,身子前倾朝离漾倒去。
突如其来的力道猛地栽了过来,离漾陡然睁开双眼,手臂探出,下意识的扶住了她,彼此的气息相互教缠。
甚至于能够感受到他喷洒过来的,夹杂着龙涎香的热气。
睫毛微抖,后背有一层香汗缓缓渗出,湿润了她丝绸如玉的肚兜,唇瓣儿微启,溢出的话却是软腻酥麻:“皇上......”
“念将军便是这样教你勾.引朕的?”没有温暖的怀抱,没有体贴的关心,没有结实的胸膛,迎来的是那冰凉的,嘲讽的话语。
念清歌怔楞了一下,尴尬之色浮在面上,小手撑在红木桌上,忍住小腿的酸麻倔强的站了起来,轻咬着下唇,低垂着眉眼,语气谦卑:“皇上教训的极是,臣妾惊扰了皇上,还望皇上恕罪。”
话瓣儿拖了一拖,念清歌抬起双眸,定定的望着离漾,道:“不过,臣妾的父亲自小教导臣妾《女经》和《女训》,他又是皇上的臣子,臣妾想,皇上的身边一定没有如此失雅之人。”
离漾的大掌交错,幽幽的望着她开合的唇瓣儿,语气淡薄,却又蕴着说不出的意味儿:“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小嘴。”
念清歌回以淡然一笑:“臣妾说话若有不妥之处还请皇上见谅。”
“见......谅......”离漾凉薄的唇呢喃着这两个字,视线追随着落到念清歌的身上。
他浓眉一簇,面有不悦,声音萧冷。
“你在藐视朕!”
“臣妾不敢!”听及,心一紧,念清歌双膝一弯跪在地上,手心裏出了一层虚汗。
看向念清歌,她的身上竟然裹着一个金黄色的稀薄锦被,只露着一个脑袋,好像一直藏匿在沙土裏的鸵鸟。
“哪有妃嫔裹着锦被侍候朕的,念清歌你好大的胆子!”离漾的脸色硬生生的黑了三分。
念清歌咬着唇瓣儿,小手紧紧的攥着被捻,赤.裸相对,她实在做不到,所以才想了一个用锦被裹着自己的法子,却不想让皇上大怒。
硬着头皮抬起头,望向他黑曜般的深眸:“臣妾......臣妾是害羞,所以才不得出此下策,皇上恕罪。”
“害羞你为何参加秀女之选?在你的将军府当你的千金大小姐!”一字一句如被烧的滚红的铁钩烧灼着念清歌的心。
念清歌倏然抬眸,捕捉到了离漾眼底浓浓的厌恶之色。
他厌恶自己。
他讨厌自己。
一入宫门深似海。
皇上是君,皇上是天。
她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毁了自己父亲在朝廷的前途,莞尔一笑,流露出最美的瞬间,不禁让离漾微微失神:“臣妾入了宫便是皇上的人。”
离漾起身,一拂龙袍,行至到龙榻前,凝了她一眼,淡淡地说:“要么把锦被褪了,要么离开玄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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