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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这孩子眼裏有一股仇恨,是不是她知道了那些事儿啊?”
风鸢眼底闪过一丝担忧,轩辕冉平时的性子看起来挺好的。可谁也不知道她遇见事儿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
万一这孩子脑子转不过弯来,可怎么办?
风鸢总是想了很久,轩辕冉从小都生活在蜜罐裏。家逢突变,人都变得成熟了许多。甚至。变得她有些琢磨不明白了。
“想这么多做什么呢。儿孙自有儿孙福。”
顾渊抱着风鸢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夜色渐暗,轩辕冉的心底就像是烧起了熊熊火焰。怒火中烧。
等到半夜,顾景辞才从公司回来,轩辕冉坐在床边等顾景辞等了好久。久到她都差点就这样睡着了。
房门被打开。一身疲惫的顾景辞从房间门口走了过来,见到顾景辞坐在床边等他,心底骤然一喜。将目光转移到轩辕冉的脸上。那脸上是满满的不开心。顾景辞生怕是谁欺负了轩辕冉去。连忙抖去一身的疲惫。
蹲在轩辕冉的前面。
“怎么了?”
轩辕冉眸光微抬,定定的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顾景辞。不带任何神色的看着顾景辞,她的心底充满了挣扎和痛苦。一方面。她发现自己真的爱顾景辞很深,另一方面,在发现顾景辞和自己家败落的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她的心是纠结而覆杂的。
这一刻。她看向顾景辞的眼眸带着陌生,带着旁人无法理解的痛。
“顾景辞,你看过我的信函?”语气裏冷漠,没有一点小女人对着自家丈夫说话的感觉。
“什么信函?”顾景辞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轩辕冉看着面前的顾景辞,只觉得自己好像根本不认识面前的这个男人了,她甚至连他在想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时间能重来,她一定,一定不会选择和这个男人青梅竹马长大。
甚至,还傻傻的付出了自己的一颗心。
“就是八月十五去法国演奏的信函,顾景辞,你不要装傻了,你为什么要看我的信函,那属于个人隐私你知不知道?”
顾景辞瞬间就明白轩辕冉在气什么了,脸上的笑容让人看了就清楚,他对面那个人会被他宠到天上去。
“我知道了,以后不看了。”再说,那个信函是丢在梳妆臺上的,他其实也只是不小心看到的而已。
轩辕冉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糖上一样,软绵绵的,令人烦躁的紧。
“就为这事啊?也不早点睡,不是最怕没有美容觉好睡吗?怎么今天倒不怕了?”顾景辞调笑到,揉了揉轩辕冉的额头,正准备起身去浴室洗澡。
“去法国的事情,我已经拒绝了国际古筝协会了。”轩辕冉冷漠的说到。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参加这次的古筝演奏,对于她来说,这个扬名立万的机会她是很珍惜,可对上她家裏的事业,对上她的家仇,一切,都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顾景辞的脚步直接顿住,低着头没有说话。
“顾景辞,你知道,我一直都在调查我父母为什么会突然遭此厄运的事情。”她调查这件事,甚至是光明正大的查,只要顾景辞稍稍註意一下都能清楚的知道轩辕冉从来就没有放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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