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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不再是官奴,而是我的奴婢!”
此话一经他口裏说出,除了大胡子疼得来不及表示,其余五人皆不同程度地惊呆了!其他人吃惊之余更多的是羡慕嫉妒恨,因为这人的话意味着冷西琴从此摆脱官奴身份,觅得新主人。若是主人心善的,这一生就有了着落,那境遇就相当于今天的平民老百姓考上了公务猿的感觉,怎么不叫人羡慕嫉妒恨吶。
但冷西琴可不是这么想。她根本不知道官奴和私奴的区别,还不都是奴婢,自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她所吃惊的是这人为什么要自己做他的奴婢。但从其他几人脸上那羡慕嫉妒恨的表情看来,这人的话多半是好话而非坏话,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奴婢就奴婢吧,至少不用被判死罪了。
“为什么?”她疑惑地问。
“什么为什么?难道我堂堂程府要一个官奴做丫鬟,还需要理由吗?”他说着站了起来,戏谑地一笑。
其实他笑起来很有魅力。斜飞入鬓的浓密眉毛,炯炯有神的眼睛摄人心魄,微微上扬的唇看起来尤为性感……不过这笑意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在冷西琴看来,这样的男人就是那挂在天上的太阳,看得,摸不得,更加不会有非分之想,尤其是他的态度,让人不由地就想敬而远之。
……
程府,总管管事处。
“姓甚名谁?”老总管颤颤巍巍地一手抚着花名册,一手提着毛笔,询问着站在面前的神情清冷的女子。
“冷西琴。”
老总管抬起头瞧了一眼,又低下头开始在花名册上写,一边写一边问:“哪个西?”
“西瓜的西。”
老总管讶异地抬起头来:“什么?”
“西瓜的西!”冷西琴又重覆了一遍。
老总管沈吟半晌,问道:“何谓‘西瓜’?老夫一生从没听过此物。”
难道唐朝还没有西瓜?对历史一窍不通的冷西琴转念一想,平静地回答道:“是我老家的特产。东南西北的‘西’,这总知道吧?”
老总管点头,提笔写下了。写毕,蘸了蘸墨汁,又问:“年龄?”
“24。”
“成亲没?”
“丧偶!”她是有多讨厌朱进呀!
“籍贯?”
“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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