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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能说这样的话,我……”
“素萝,我明白你舍不得你娘,可是你又怎么知道你娘没死?”舒心巧拉住欲与素萝争辩的尹素丽,望着素萝问道。
素萝闻言一楞,舒心巧说的没错,她的确不知道裕华公主是死是活,就是前世她死的时候,也依然没有半点裕华公主的消息,可是她很清楚,不管裕华公主还在不在人世,今天她都不能让人把她的牌位放进尹家祠堂!
没有回答舒心巧的话,素萝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给站在一旁的士吾大师行了一礼,道:“扰乱大师的法事是素萝鲁莽,只是素萝有一事想请问大师。”
“二小姐请讲。”士吾大师双手合十回了一礼道。
“大师是得道高僧,也曾云游四海,见闻自然胜过小女,敢问大师,可曾见过为活人立牌位的?”素萝望着士吾大师问道。
士吾大师年近八旬,头发胡须皆已雪白,身形却并不显佝偻之态,一身土黄色僧衣上披着一件大红金边袈裟,胸前的乌木结扣泛着油光,他曾花费近三十年的时间云游四海,推崇佛学,十年前才回到大禹京城外的南山寺,因其见闻广博,讲经论道时又不古板,引得许多京城达官贵人,甚至是宫中的妃嫔都喜欢听他讲经,只是自重回南山寺后,他便鲜少下山,今日若不是老夫人亲自上山去请,不过一桩普通的法事,他是不会下山来的,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原本看来只是普通的法事,竟然还有这样的曲折。
士吾大师慢慢抬起眼睛望向素萝,眼神平淡无波,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他洞悉一切的目光却让素萝莫名的有些紧张,担心被他看出自己是重生的人,刚要逃开视线,转念一想,即便自己是重生之人,也是天意使然,她又没有做错什么事,何必心虚躲避,如此想着,素萝的目光又坚定起来,重新直视士吾大师。
士吾大师把素萝的神情都看在眼裏,半晌才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不曾,牌位是为让后人祭奠亡者,让亡者阴灵有处安生,若是活人,自然没有必要立此牌位。”
“可是……”
“大师果然是得道高僧,参透世间万物,大师说的没错,牌位不过是为了让后人祭奠才得以存在,所以不管母亲是否尚在人间,今日都务虚立此牌位,一来我们不能确定母亲已经过世,二来……”舒心巧正要开口,素萝却开口打断,转头望着尹文正道:“若是单为祭奠,拘泥于形式,不如把娘亲放在心中,诚心祷告,说不得上天感念,能让娘亲平安归来,也不无可能,不是吗,父亲?”
尹文正没有说话,素萝的目光让他有些不忍直视,这个女儿冲动鲁莽,不似舒心巧给她生的尹素丽得他喜爱,却毕竟也是他的亲生女儿,裕华公主意外身亡让他对这个原本便不得他心的女儿多了一份怜惜,况且今日立牌位之事他也一直犹豫不决,若是素萝不置可否,倒也无可厚非,可眼下看样子素萝是打死也不愿意的,既然这样,他便也不再坚持了,只是素萝今日的行径实在让他有失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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