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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说的。”
徐渡果断地拔出枪,对准夏诗音的脑袋来了一下,动作连贯,一气呵成,在短短几秒内就完成了。
夏诗音倒了下去,她死了。
但她的身体内依旧发出声音,这回不再是夏诗音柔柔弱弱的声线,而是杜虚原本的声音。
“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
徐渡收回枪,“试试,再说,我也必须杀了夏诗音,这样才能晋级。”
晋级就意味着暂时的存活,起码他不会死在这裏。
“这倒没错。如果你在这儿就死了,那决赛为你准备的‘惊喜’,也就失去了意义。”
杜虚的声音慢条斯理,却透露着恶意与残酷。
徐渡没有理他,只是默默等待。
还剩十秒的时候,出现了与容晴那时一样的讯息。
【参赛者·封远,已完成任务,接下来将为您进行传送。】
身体渐渐产生微妙的感觉,发热,并且像是被轻微地挤压。
他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躺在一个软软的沙发椅裏。
房间内装潢精美,和之前的古堡一样,带着一丝熟悉的感觉。但这并不能掩盖,这裏,是一件牢房。
徐渡看向牢笼外好整以暇的杜虚,微哂,“所以晋级的奖励是蹲监狱?”
“当然不是,”杜虚说,“这裏只是一个休息室,供参赛者们暂时缓解一下疲劳与压力。”
“哦。”
“那么现在我要休息,你还在这裏做什么?”
精致牢笼外是一条又长又窄的走廊,杜虚悠闲地靠在走廊墻壁上,“徐渡,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徐渡轻轻一笑,“你会告诉我?”
“为什么不呢?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其实是一样的处境。”
“看起来你很想讲话。”徐渡懒洋洋地陷在柔软的座椅裏,“你想说什么,都请自便,我听着就是。”
他看上去一点都不好奇,似乎并不想知道有关这场对决的信息。
徐渡并非不想知道,但表现出过于旺盛的好奇心,往往并不能带来他想获知的信息——甚至还会成为对方要挟的把柄。
所以徐渡只是静静地等待。
“你真是无趣。”杜虚默了一会儿,失笑,“难以想象,我们曾经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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