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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这突如其来的天气变化还是把倔强的徐安歌打倒了。
十二月中旬的一天,徐安歌照常7点跟着闹钟醒了过来,却忽然感觉身体一点也提不起劲来,还伴随着持续发热。
室友小悦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的肌肤让她的手条件反射的弹回:“我的天吶,你是要用你的额头煮鸡蛋吧?”
火急火燎给安歌拿来体温计,小悦测量出来一看,接近40度!
再这样下去,她徐安歌别说考试靠前,可能连加减法都算不出了吧。
徐安歌有点恍惚,根本听不清楚小悦在讲什么,此刻的她,只想像一滩烂泥一样重新摊回床上。
小悦见徐安歌没有一点去医院的意思,本来就着急得不行,现在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事有不巧,其他几个室友都去参加同城两个学校联合组织的辩论赛,宿舍裏就留了小悦和徐安歌两个人。虽然徐安歌体型较小,但无奈小悦平日裏不爱锻炼,一副林黛玉的模样,费了很大劲才把徐安歌从床上扯了起来。
徐安歌本来有点不舒服,被她一拖就一个劲想吐。她用尽力气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示意她不要再拖自己了,但小悦明显误会了,她以为徐安歌倔强不去医院,反而更用劲的拖着徐安歌。
“拜托了徐小姐,你这样下去真的会在没学懂新闻学之前自己成为一则新闻的。”小悦拖着徐安歌,累得直喘气地说,“还是可以上头条的那种。”
徐安歌被她晃得太厉害,一个不小心就吐了出来,而且大部分吐在了小悦的身上。没有抬头,都能感到一股寒气……
小悦有洁癖,平时洗个手都要洗好长时间,香皂打了又打。以前这种时候,徐安歌肯定连声道歉加上一脸“真诚”地承诺帮小悦洗好衣服,不然就等着死吧。
但今天,徐安歌真的虚弱的什么都不想说了,她眨巴了眨巴眼睛,用厚重的鼻音说了对不起便又想继续睡觉。
小悦看了徐安歌一副可怜的样子,虽然心裏喷火,却也没计较了。
但身上这些恶心的东西实在让她理会不了其它,想着徐安歌这么独立,应该也能自己去医院。于是也没多想,一股脑换了衣服就往澡堂跑,打算好好洗个澡。
小悦一走,徐安歌头昏得厉害,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她打算自己去医院,但全身由头到尾都毫无力气可言,她头越来越晕,最后终于晕了过去。
她记得最后的意识,是床枕头旁的手机上,一条小悦的短信:“一定要去医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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