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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渡的身体还没彻底恢覆,只来了一次后便身体疲倦虚软,趴在床上,静静地喘气。
肩膀上落下细密爱恋的亲吻。
他瞇着眼,没有管身后的人。
“现在可以跟我说说,岑就。”
没想到柏颂还惦记着他,江渡不禁好笑。
“还以为你真的有那么大方。”
柏颂不以为意,继续将头靠在他脖颈裏,炙热的鼻息混合着汗水,体丨液的相融是最为亲密的一种关系。
江渡反而很习惯这样一种关系。
“我跟岑就是大学同学。”
“帝城q大。”
“你知道?”江渡略有错愕。
“嗯。”细碎的吻继续落在江渡的肩头,即便不在江渡身边,对于江渡的情况他还是了若指掌。
当然,这些他不会跟江渡说。
“我跟他不是同个系的,但是新生报道那天偶然见面,便认识了。之后他经常来系裏找我,还跟我加入同一个社团,便慢慢熟悉。”江渡没有隐瞒:“他说感觉跟我一起玩很自在,他的性格不错,阳光外向。”
“我想,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也许我也能变得开朗些。”
他如是说。
“那你现在有所改变吗?”
“……”江渡没有回答。
改变,肯定是有的。不然他也不会跟柏颂保持这种他从没想过的关系,但这些不是因为岑就。
而是随着年龄增长,他自然做出的改变。
还因为——是柏颂。
除了他,没人可以让江渡做出这样大胆的决定。
没有得到江渡的回答,柏颂心中却已经有了较量:“不是因为他,对吗?”
“嗯。”江渡应声:“岑就不足以让我为止改变。”
“而且我和他,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
“很好。”得到他这一句回答,柏颂不再继续问,抬手轻柔地rua着他的后脑勺:“乖宝。”
现在柏颂情话说得可溜,江渡听着听着居然也习惯,不会再动不动闹个大红脸。
“你别把我当小孩儿,我不是小孩儿。”抗拒柏颂的手,江渡满脸倔强道。
“你要不要喊我一声爸。”柏颂忽然坏笑着凑到他耳边,声音沙哑,带着致命性丨感。
“你胡说什么!?”
江渡还是遭不住,脸色变红。
“或者,你也可以喊我daddy。”
江渡:……
柏颂看着他的脸色,嗓音中的笑意更甚:“叫一声,daddy……爸爸……”
江渡:“嗯,乖儿子。”
柏颂:——
邻市的施工项目出现了一些问题,江渡临时接到通知要出差。
因为只是临市,而且他们作为设计方,最多只是辅助工作,马上就能回来。江渡连电话都没给柏颂打,只是留了条消息,便出门去机场。
等柏颂看到信息时,人已经落地邻市。
正好项目负责人是江渡大学同学林睿,俩人关系还算不错。见江渡自己飞过来,林睿便做东请他吃饭。
没想到这还不只是两个人的局,林睿将所有在邻市的同学都叫了过来。
江渡大学的时候跟同学的关系不算亲近,除了上课,他都是待在图书馆看书写作业,要不被岑就拉着参加他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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