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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唱歌!”
这酒吧有什么好看的啊,林念居然还没叫停。我累了随便坐在凳子上大声嚷嚷。
对于我莫名其妙的要求他们都习惯了,但林大叔还是心好的搭理了我。
林念走到我身边摸了摸我的头不知看什么,向小可说道:“反正现在没人,那可以用吗?”
“当然可以,请跟我来。”他摆出请的姿势。
我xx,林念绝壁是随便一说在开玩笑,小可绝壁是当成圣旨不好违抗。我个暴布汗,亲你能别这么二可以么
......
我不想再说细节了,太苦逼了。得到了教训今后杜绝和狗腿交朋友nima伤不起啊。
不过我肯定了他以前经常来酒吧玩说不定是个乐队演唱的。他教我怎么放开嗓子怎么唱好听,最重要的是他弹贝司弹得很好至于怎么判断是我唱啥都能弹下来。
林念不是个shabi。
回去的路上他就迫不及待的向我旁敲侧击关于“纪念”的事情。不管是不是反正我就愿用“迫不及待”形容他。
可我真的真的啥也不知道,除了名字衣服天天不在酒吧呆着。接着他岔开了这个话题,我想他很郁闷,为这接下来的问题。
“你以前也是在酒吧裏唱歌的吗?”这是个很自然很天真的联想,我有点鄙视自己每次都用“自然”。
笑容有些无奈的他回望我的目光,我发誓这个动作已经不受大脑控制了因为眼睛明显没焦距。原来走神是个这样子,怪不得上课时老师一叫一个准——太明显了。
“对。以前大学就在酒吧演唱过,后来工作了偶尔去那放松一下。算起来好久没进过酒吧,在这边还是第一次进。那家酒吧叫‘纪念’还真让我想起了不少事情,感觉好熟悉不是一般的熟悉。所以想问问你。”
“问我,你应该问那谁吧?你们不处的挺好吗?”我生气了,因为失宠了。
“那是你的朋友啊,我不应该和他和平相处吗?”林念脸上又挂起了笑容,“好了,你这小朋友啊。”
我把双手从他胳膊移到手腕处抓好:“以前我好像见过吕老板,就是那酒吧的。挺斯文败类的一个人,刚开始还不信一个书生咋经营酒楼。这年头不可貌相的人真多啊,搞不懂。是吧?”
“...”
“嗯哼,问你话呢。”
“哦,是啊。”敷衍的蹦出几个音。
依旧低着头拖着他走没去看怎么了,计划着回去洗完澡看电脑是配西瓜还是配不好洗的葡萄。意识到了不给自己添堵也有闲的蛋疼的弊处。努力忽视身后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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