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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鹰摔门而去。
去了又能怎样呢,还不是得张罗着帮沈琮找人么?
沈琮每天的作息似乎丝毫未受影响,定时起床,定时吃饭,定时操练,定时办公。
若是秦鹰没有见到他攥着一截衣服碎料发呆,真的会相信,陆玦于他不过是浮毛点水,过去便再无他事。
“将军,没有找到。”
“我这边也没有。”
而这个活生生的人,半个月来,仿佛就这么蒸发了一般,让沈琮恍惚间以为,那一个半月,莫非真的只是自己的一场旖旎的梦不成?
沈琮朝着手下挥了挥手,继续看着吏部送来的科考的安排。
“将军,还要继续找吗?”
“找。”
“不必找了。”秦鹰从门外进来,沈琮抬头,被他半身是灰的形象吓了一跳。
“你这是……”
“不必找了,他死了。”秦鹰将一块黑漆漆的将军府令牌放在沈琮的桌案上,“他根本没有进城,他住在城外的一个破庙裏。昨夜有几个熊孩子在那边放炮竹,把破庙给烧了。那地方离得太远,又是闷热的天气,已经烧的精光,连尸首都没留下。他们搜到了这块令牌,才报到了我们这儿。将军,生死有命,他……”
“这令牌,不是我给他的那块。”沈琮将那令牌紧紧地握在手裏,眼眶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像极了一只暴怒的野兽,“给我找!京城翻个底儿朝天也给我把他翻出来!”
“破庙外,还放着辆马车,就是你们回来时坐的那辆。”
沈琮推翻了桌案,直接跨了过去,一把推开想要拦着自己的秦鹰,手中那块令牌划破了他的手掌,他却毫不理会。
那个走路都会被自己绊倒的蠢货,那个下溪水捉到鱼回头朝着自己傻笑却一脚滑倒栽进水裏笨蛋,那个一直在自己耳朵边吵闹的烦人精。
一路飞驰到了破庙,进入沈琮眼睛的,只有一片废墟,和一辆烧了一半的马车。
他翻身下马,扯下马车门上被烧的稀烂的门帘,不顾早上管家送来的新的衣袍,弯腰进了马车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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