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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啦。今天怎么晚了点?”程丽书听到开门声,抬起头冲门口露出一个笑,覆又低下头继续切菜。
岁月仿佛格外优待美人,即便程丽书已经不再年轻,也依旧能从她沈静温婉的面容从瞧出她年轻时夺人心魄的风姿。
许星舟肖母,骨架小身形纤瘦,眉眼间是风吹过湖面绿色的温柔惬意。
他在玄关处换了自己的蓝色小熊拖鞋,一边把提着的书包放到沙发上,一边回答道:“今天值日。不过妈你今天怎么有空做饭了?平时这个点都还在公司裏。”
他走到厨房打算帮程丽书做饭。程丽书打开水龙头,水哗啦啦流出来。程丽书洗了两个红彤彤的番茄,递给他一个,表皮上泛着晶亮的水珠,看起来十分可口。
“公司最近忙完了啊。给你吃个番茄,你就先回房裏待着吧,你在这裏妈妈容易分心。妈妈马上做好了,过会饭好了叫你。”程丽书语调温柔,叫许星舟说不出反对的话。
“好吧。”他咬了一口番茄,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蔓延,他含混不清地说:“那我先去做作业了。”
程丽书转身去旁边的柜子裏拿盘子,许星舟还没走出厨房,她不经意间看见许星舟通红的耳垂,不由得有些奇怪。
“等等,星星。你的耳朵怎么那么红?”她有些担忧,“是生病了吗?”
她说着就要把盘子放下,作势要去仔细瞧瞧许星舟的模样。
许星舟的父亲去的早,她一个人把许星舟拉扯大。平时要养家,她的工作忙,和许星舟在一起的时间少,于是总觉得自己对许星舟的关心太少。她常常觉得自己亏欠了许星舟,总忍不住要对许星舟好一点、再好一点。
好像这样多的爱就能弥补许星舟缺失的父爱似的。
好在许星舟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他从来不会让程丽书失望和为难。
许星舟听到程丽书的问话,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耳朵,红晕蔓延到单薄的耳骨。
他想起今天昏暗教室裏那个禁锢似的拥抱,脸颊飞上红晕,心虚得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是今天外面风太大了,吹着有点冷。我在屋裏待会儿就不红了。”
程丽书还是有些迟疑和担忧:“是这样吗?”
“哎呀,妈——”许星舟接过程丽书手裏的盘子放到流理臺上,“我真的没有生病。你就不要担心了。”
“我先去做作业了。”
说完不等程丽书反应过来就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赶紧走开了。
他跑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温热的身体贴在冰冷的木门上。不期然间回忆起下午被那人困囿在教室一方小小的昏暗的天地裏,肆无忌惮地触碰亲吻。
……
那人仗着自己身高腿长坐在课桌上,然后把他按到怀裏抱着,头搭在他的肩膀上嗅他的味道。
梏着他手腕的手在颤抖——许星舟知道那是他在兴奋。
他们俩之间的体型差实在是美妙。
尤其是拥抱时可以完全把许星舟圈到怀裏。
“今天的小蛋糕好吃吗?宝宝。”
他一边低声问他,一边顺着肩膀向下慢慢勾住许星舟的手指。许星舟不反抗让他十分兴奋,他乖得不行。
他就是个变态,他窥视许星舟的生活,觊觎许星舟的身体,还妄图得到一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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