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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西泠印社,只有胖子和小花在,我拿出鬼玺,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和他们两个说了,他们也都明白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闷油瓶,也许不一定吧,我们只能用这最后的希望赌一赌了,鬼玺在这,他们肯定还会回来的,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小花的伤感,是我们所不能理解的;胖子的伤感,是我们所不敢触及的;而我的伤感,是他们所不敢再提的。
我就在西泠印社等他,他不来,我不走。
他曾许我安定十年,我便要把他画地为牢。
张起灵,你是我的终极,我可以为你万劫不覆。
翻找出那张已经很久的那张照片,是三叔留下的唯一一样东西,那张快有半个世纪的照片。闷油瓶还是闷油瓶,我还是我,我在照片的后面,用瘦金体写上:予我三千笔墨,把你画地为牢。
“青铜门是什么?”
“是一个牢”
“囚了谁?”
“一个人的心。”
两个多月过去了,在家裏养伤就是好,不用天天测量什么血压血脂还是什么体温肛温的,吃的也很不错,腿恢覆的也很快,最起码现在的我能一瘸一拐的走来走去了,伤口上的线早已拆除,店裏还是那样,要么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天气微微转凉,中午的时候,坐在店门口,晒晒太阳也是很不错的,生活恢覆到了之前的悠闲。
闷油瓶曾跟我说过,他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我现在想跟他说,过去和未来不重要,重要的事现在,而我,可以给他现在。
闷油瓶从十年前开始,就住在我的左胸腔第四肋骨往裏一寸的地方。其实,十年前谁进青铜门都一样,都是一个守门,一个守人……
我坐在店门口,望着几近的天空,自言自语“小哥,人生也不过如此,凄凄凉凉罢了,你我都经历了那么多,也都背负上了各自的责任,最后,还是天各一方。闷油瓶,我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见到你?你……还好么?”
“吴邪!我……很好……”
面前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我的眼睛不知不觉的模糊了,鼻子酸酸的,泪水在眼睛裏打转,一双微凉的手触碰到我的脸时,我微微一振,我抬起头,看着他,一时间,泪水从眼睛裏一拥而下。
闷油瓶蹲了下来,很认真的看着我“我回来了。”
原本想要责备的话一瞬间去全都化成泪和轻轻的一抱。还好,回来了;还好,不用我再等了;还好,只是十年;还好,时间刚刚好;还好,还好……
“吴邪,以后我做你的眼睛。”
“那我做什么?”
“你做我的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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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八月十七日,你若归来,我等你十年,你若不归,我等你一生。
【瓶】拆开为‘并’与‘瓦’,意思为并肩坐在屋檐下。
【邪】拆开为‘牙’和‘耳’,意思为在耳边说悄悄话。
【瓶邪】最暖人心的解释为——我与你并肩前行,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在耳边喃喃细语,白头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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